
再次醒來,是在由教室改造的救護站。
血味嗆鼻,黑板上還留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粉筆字。
一個護士給她處理傷口:“喬小姐,你醒了?”
你可真頑強,被埋了那麼久,居然隻是些皮外傷和脫水。
“對了,等休息得差不多了,麻煩填一下相關信息。”
喬沁沒說話。
想著最後聽到的舅舅們發來的消息,啞著嗓子道:“顧遠舟呢?”
“顧隊長,他好像是接到任務,跟宋小姐一起去保護一位大人物了。
具體的我不太了解,隻是聽說對方很重要呢。
大人物,很重要?
喬沁看著自己傷痕累的手臂,冷笑一聲。
她可是一點都沒從他那感到自己重要啊。
伸手拿起手機,準備坦明身份,讓顧遠舟過來,把離婚協議書簽了。
手指剛碰到屏幕,一條消息蹦了出來——
宋雲霜:【我們兄弟之間的任務還是這麼的默契,不像某人~】
配圖是兩人尋人無果後,相互安慰,交握在一起的手。
喬沁冷冷盯著那兩隻腳握著手。
突然覺得全身的傷口都被人重新撕扯了一遍,血淌了下來,讓她的心口一抽。
又一抽。
隨手抹了把頭上的血,她低頭,用兩隻燙傷好全的手,接過表格。
飛快地填寫著,唯在婚姻狀況處頓了半秒,然後輕描淡寫地寫下:未婚。
“您這裏確定嗎?護士詫異地問,“確定不是填錯了,畢竟顧先生不是......”
“他不是。“喬沁挑了下眉,冷笑,“我們馬上離婚了。”
話落,一道不可置信的男聲傳來:
“喬沁,你說什麼?”
下一秒,門被人用力推開,顧遠舟站在門口,不可置信看她。
一片死寂。
護士摸摸鼻尖,下意識地抱起表格,扔下句:“都是夫妻,有什麼聊聊不能解決的,你們小夫妻慢慢說”就走。
隻剩下喬沁跟迅速走到她病床前顧遠舟對視。
目光相觸的一瞬,顧遠舟終於看清她臉上的傷。
似乎是想起什麼 他慌亂了半秒,聲音也染上難得的愧疚:“喬沁,你醒了?身上的傷還疼嗎?”
喬沁冷笑一聲,沒回答。
顧遠舟以為她仍生氣,解釋道:“當時情況危急,若我選了你,隊裏不能交代,不能服眾。”
“我從沒想過不管你......隻是當我衝過去找你時,你已經被人救出來了,理解我一下,好不好?”
好不好?
隔著密密麻麻的疼痛和燙傷,喬沁抬起手,一巴掌扇過去。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叫她理解?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