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她類似的裝扮,一身幹練,英姿颯爽。
驚訝地看向她:“嫂子,你......”
愣了又楞後,嘴角突然不滿地撅起:“你......怎麼能故意學我啊!”
“我學你?”
喬沁看著這個才讓她心如刀絞的特種兵,紅唇如烈,嘴角揚起一抹嘲諷。
理都不理她一眼,徑直向前。
顧遠舟終於聽到動靜,英挺的眉緊緊蹙著,微微側身。
然後,身形在一瞬間定格。
定格於她高束的馬尾到西褲,還有那節精致的鎖骨。
那雙總是充滿正氣的眼睛裏,閃過幾抹驚豔,卻又立刻變為嗤笑。
“雲霜說的對,你為了討好我,現在又在搞什麼把戲?”
“東施效顰?”
“我本來就是這樣子,該效也是她效顰。”
喬沁在他對麵的沙發坐下,眸光冷豔:“而且,沒有我的許可,她為什麼從我的房間出來??”
顧遠舟眸光原本也微微動了動。
聽完這話,嘴角卻發出一聲嗤笑:“怎麼,又用你那小肚雞腸的心思來揣度我和雲霜?”
“雲霜隊裏的供暖壞了,這兩天先在我們這兒住一下。”
“還愣在這做什麼,快去做飯!”
說著,還沒等她回答,就自然地替宋雲霜披上外衣,問:“東西都給你收拾好了,這次回來,隊伍給你批了幾天假?”
宋雲霜的聲音清脆爽朗:“沒幾天,馬上就要去參加雷霆聯合演習了。
聽上頭說,密西西比那邊換了繼承人,對方代號獵鷹。
一聽就知道不是個好相處的,也不知道對上她,能有幾成勝算......”
顧遠舟安慰她:“獵鷹千年難遇,不必內耗,而且你是國內最年輕的標兵了,哪像喬沁,手不提能提肩不能挑......”
“簡直......”
一無是處。
話沒說完,但喬沁直接猜出最後四個字的意思。
卻懶得看這兩對好兄弟,將離婚證拋給顧遠舟,轉身就走。
顧遠舟這才發覺她今日格外冷漠,顧不上接飛來的東西,蹙眉:“喬沁,你要去哪?”
“出門離個婚。”
顧遠舟一下子愣了,下一秒嘴角嘲諷更深:
“好端端的,你開什麼玩笑?”
“還是說喬沁,你以為換身衣服就長本事了,離開我能活?”
“是啊嫂子,就算學我,你隻是學了我的穿著,但學不了我的強大內核。
這可不是你這種家庭主婦一朝一夕就能學成的,再說了......”
親親熱熱地把手搭在顧遠舟的脖子上:如果你是因為懷疑我和顧哥之間的關係,那可太沒意思了。”
我跟你這種隻能依靠男人的女人不一樣,我過名校,受過培訓,一直靠自己雙手!”
靠自己雙手?
喬沁看著兩人交握的十指,冷笑一聲。
或許是久等不到她的動作,半分鐘後,顧遠舟親自湯盛上桌。
先給宋雲霜舀了一大碗,認真地吹了口氣,生怕好兄弟被燙後。
還難得盛了一碗給妻子。
但喬沁沒喝一口,她靜靜看這個結婚多年,也曾對她體貼入微的男人。
笑了:“顧遠舟,你真是個好兄弟。”
顧遠舟怔了下,很顯然沒料到她突然開口說這個。
喬沁也不想再跟他繞彎彎腸子,遞去離婚協議,直接開口:“顧遠舟,我們離——”
卻不想,話沒說完,下一秒,直到整棟樓突然發出劇烈的、令人牙酸的搖晃!
桌子瘋狂擺動,牆灰簌簌落下,窗外傳來陣陣尖叫!
是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