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朵朵換了一身紅色的旗袍,整個人看起來極為明豔得意。
“芙芙呀,你猜猜我手上是什麼?”
溫芙蕖順著她的手看去,是一個陶瓷罐,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她瞳孔猛的一震。
蘇朵朵蹲下身來細細欣賞她眼底的神色,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最有天賦的研究員呀,真是聰明。不錯呢,這是溫浮呈的骨灰呢。”
這句帶著挑釁的話,徹底擊碎了溫芙蕖所有的防線,她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
半晌,她才緩緩閉上眼,眼角滑落下一滴淚。
她還沒來得及好好看一眼她的弟弟,從小和她相依為命的弟弟,
溫芙蕖死死捂住心口,噴出了一口鮮血,血跡結結實實地噴在了蘇朵朵的裙子上。
蘇朵朵麵帶嫌棄地站起來,“真惡心,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總是這樣一幅高高在上的清高樣子,總是帶著優越感。”
下一刻,蘇朵朵笑了聲,“可是你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隻見她快速走到窗邊,將手中的陶瓷罐子扔了出去。
“不要!!”
溫芙蕖眼底充血,連滾帶爬地衝向窗邊,可,還是來不及了。
她聽到了陶瓷破碎的聲音。
她眼睜睜看著骨灰被一陣風帶走,再也消失不見。
她滑落在地,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蘇朵朵打開了直播,梨花帶雨的看向屏幕。
“寶寶們怎麼辦,我剛剛給我老公的前妻送她弟弟的骨灰,可是她居然說我不配,把我推倒在地,骨灰盒也摔出去了。”
溫芙蕖滿眼絕望,看向蘇朵朵的眼神裏滿是冰冷,她掙紮著站起來,抓住蘇朵朵的領子就要將她帶著一起往窗外跳去。
“啊!”
蘇朵朵尖叫出聲,下意識就想把她推開。
下一刻,突然出現的男人拉住蘇朵朵,滿是怒意。
“溫芙蕖,你瘋了不成?”
慕清野將兩人拉了回來,毫無憐惜地把溫芙蕖一把推倒在地。
砰!
溫芙蕖的脊背猛的撞向牆,她悶哼出聲,一抬頭,看到眼前的景象,眼神更黯然了幾分。
隻見慕清野將蘇朵朵小心圈在懷裏,用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低聲哄著。
“朵朵,沒事兒了,沒事兒了,我在這裏。”
一句話,瞬間將溫芙蕖拉回許多年前,她和慕清野的新婚之夜。
慕清野因她入獄,慕家人對她印象都很差,更是在在婚禮上刻意為難她。
慕清野匆匆趕來,將她小心護在懷裏,心疼地眼眶通紅,“芙芙,沒事兒了,沒事兒了,我在這裏。”
這一幕,讓她暗暗在心底裏記了很多年。她曾經告訴自己,可以因為這一時刻原諒以後犯錯的慕清野。
可是現在,這一時刻終於用完了。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慕清野,還有七天,我就會徹徹底底離開你,我們此生不見。
溫芙蕖緩緩站起來,手尖的疼痛讓她頭腦越發清醒,她現在隻想為自己,為弟弟討回一個公道。
她看向蘇朵朵,眼底的恨意幾乎將她吞噬。
“你拿走了我弟弟唯一的藥,害死了他。又蓄意激怒我,又將我弟弟的骨灰扔下樓,但是你卻忘了,這是私人醫院,從手術室到病房全部布滿了監控,你會為你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而我,這輩子和你,不死不休。”
溫芙蕖帶著狠厲的語氣讓蘇朵朵身體一顫,她捏住慕清野的手,“阿野,你相信我,是溫芙蕖亂說的!”
下一刻,慕清野冰冷地看向溫芙蕖,“我相信朵朵。”
一句話給她判了死刑。
溫芙蕖倒退兩步,雙手掩麵,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半晌,她哈哈大笑起來,眼淚卻不停落下。
“慕清野,你真的瘋了。”
“你是個沒有心的人,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話音落,慕清野眉頭一皺,他剛安慰溫芙蕖兩句,但蘇朵朵卻倒在他懷裏,“清野哥哥,我想吃城南那家蛋糕。”
慕清野眉頭舒展開來,摸著蘇朵朵的發頂,眼神寵溺。
“好,清野哥哥現在就帶你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