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合上行李箱,房門就被一腳踹開,顧宴州看到她身後的行李箱,愣了愣。
“你要去哪?”
可還不等夏喬回答,他就自顧自地開口。
“是你上次說的那個方案?我記得那在嶺南,你回來時別忘了給芊芊帶些愛吃的荔枝。”
夏喬自嘲地笑了笑,哪怕她的意圖已經如此明顯,可顧宴州依舊沒有產生半點懷疑。
或許在他心中早就認定夏喬一輩子也不會離開他。
可這次,夏喬不會再如他所願了。
見夏喬一直沉默不語,顧宴州怒氣衝衝地上前,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你是心虛才在這裝啞巴嗎?你知不知道都是因為你幹的蠢事,害的芊芊流產了!”
他拽著夏喬的頭發,不顧夏喬的掙紮,將她一路拖到院子裏。
院子裏除了渾身是血的夏喬,還有一個道士模樣的人,一見到夏喬,她就立刻掏出一個黃符紙,激動地說。
“就是她,她身上還有那妖童留下的怨念,隻有徹底清除掉這一縷怨念,沈芊芊小姐的心病才會好。”
坐在輪椅上的沈芊芊立刻淚眼汪汪地看向夏喬。
“夏姐姐,我知道你記恨我搶走了宴州,覺得我不配成為一個母親,可你為什麼要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害死我肚子中的孩子,那可是我和宴州的親生骨肉啊......”
顧宴州皺了皺眉,反手又給了夏喬一巴掌。
“夏喬,虧我擔心你在外麵淋雨受涼,叫人把你房間。”
“可你非但沒有感恩之心就算了,就因為自己沒了孩子,你就要奪走芊芊肚子裏的孩子嗎?”
他讓人按住我的四肢,拿起那個帶著倒刺的皮鞭一下下抽在我的身上。
“芊芊的孩子沒了,你必須付出代價!”
“你不是說自己再也生不了孩子了嗎?現在我就讓你的願望成真!”
倒刺一下下掛在夏喬的身上,很快她渾身就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她每次疼的昏迷過去時,顧宴州都會喊來人往她身上潑上一盆鹽水將她澆醒。
如此反反複複一下午,直到晚霞在夏喬的身上染上紮眼的鮮紅,顧宴州才喘著粗氣收手。
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夏喬,沈芊芊對那個道士使了個顏色,故作柔弱地問。
“大師,這樣就好了嗎?還需要再做點什麼嗎?”
那個道士立馬心領神會,捋了捋胡須,裝作糾結地樣子緩緩開口。
“事情到此其實還並不算完全解決,隻是接下來要做的恐怕夏小姐會承受不住,夏小姐畢竟是顧先生的妻子,我也不敢擅自做決定啊。”
他看向顧宴州,挑了挑眉。
“不知道顧先生意下如何呢?”
顧宴州冷哼一聲,將視線從夏喬身上收回,轉身對道士鞠躬。
“大師替芊芊考慮,宴州自然是感激不盡,一切按照您的想法來就好,宴州一定會全力配合。”
道士仰天發出一陣爽朗的小聲,從寬大的袖子裏掏出一大堆黃符紙,隨手扔到我的身上,嘴裏還念念有詞。
“若除妖孽,必先引火燒身。”
“隻要夏小姐能在火中堅持數把小時,那身上的怨念自然就會消失不見。”
聞言,夏喬本就失去了血色的臉上更加慘白,她用盡全力衝著顧宴州嘶吼。
“顧宴州,你真的相信這個道士說的話?哪裏來的什麼怨念,就算真的有,那也是我們的孩子不願意離開媽媽啊!”
她的兩個眼眶中留下血淚,嘴角不斷往外湧著獻血,四肢因嚴重的大出血已經開始漸漸有了壞死的跡象。
顧宴州剛皺起眉頭,臉上露出懷疑的神色,沈芊芊立刻跪在地上哭著磕頭。
“夏姐姐,你怎麼能說這種謊話?如果不是你身上的怨念太重,我肚子裏的孩子好端端地怎麼會流掉?”
“你已經害死了我的一個孩子了,難道還想害死第二個嗎?”
“道士說了,他用的是特製酒精,根本不會傷到你的肉體,求求你了,你就算是為了死去的孩子積善行德。”
“你就放過我和我以後的孩子吧,大不了以後我離你和宴州都遠遠的,再也不出現了還不行嗎?”
顧宴州的臉色立刻陰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