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舒儀適時地露出驚慌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微微後退半步,仿佛被這“真相”衝擊得搖搖欲墜。
她扯了扯我的衣角,聲音帶著哭腔:
“西臨......他、他說的是真的嗎?我們確實是相親......”
我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
前世,就是她這副柔弱無助的樣子,讓我心疼又愧疚,從而忽略了去深究這場鬧劇的漏洞。
現在再看,她那微微顫抖的睫毛下,眼神裏分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和算計。
我沒理會夏舒儀的表演,緊緊盯著趙強,聲音清晰地打斷他:
“你說我騙了好幾任?證據呢?名字、時間、地點,拿出來看看。”
“證據都沒有,上下嘴皮一碰就想定我的罪?”
我頓了頓,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還是說,你接下來又要表演個‘受害者聯盟’,叫幾個‘姐妹’出來一起指證我?”
趙強被我這連番質問噎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但立刻又強自鎮定,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陰陽怪氣地拔高了音量:
“哦——我明白了!許西臨,你是不是覺得我說你是同性戀侮辱你了?”
“你是不是更願意聽別人說你有‘性別認知障礙’?”
“覺得自己骨子裏是個女人,是個‘女同性戀’,所以找女孩子結婚不算騙婚。”
“是‘內部消化’的男拉拉呀!”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連舉著手機的人都露出了更加獵奇和微妙的表情。
這個指控比單純的“騙婚gay”更添了幾分荒誕和侮辱性。
“男拉拉?”
我幾乎要氣笑了,重活一世,真是開了眼界。
為了汙蔑我,他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連這種離譜的說法都編造得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絕對的冷靜,這個時候,任何一絲氣急敗壞都會落入對方的圈套。
我上前一步,逼近趙強,眼神銳利如刀:
“性別認知障礙?男拉拉?趙強先生,你的想象力倒是很豐富,編故事的能力一流。”
“照你這個說法,我是不是還得去醫院開個證明,證明我心理性別為女,才好來‘騙’這位夏小姐結婚?”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你一會兒說我認識你,和你有不正當關係,甚至傳染了你一身......難以啟齒的病。”
“一會兒,又說我不是同性戀,是有性別認知障礙的‘男拉拉’。”
“前後矛盾,漏洞百出!你連個統一的‘劇本’都沒背熟,就敢來這裏表演?”
我猛地抬手,指向周圍那些正在拍攝的手機鏡頭: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有證據嗎?好!”
“我現在就當著所有人的麵,正式向你,以及你背後可能存在的同夥提出質疑!”
“你說我有病,拿出醫院的診斷書!你說我和你有關係,拿出照片、視頻、聊天記錄!”
“哪怕是一起吃過飯的賬單也行!”
“你說我騙婚好幾任,把那些所謂的‘受害者’找出來,我們當麵對質!”
“拿不出來?”
我冷笑一聲,目光掃過臉色逐漸發白的趙強和眼神閃爍的夏舒儀。
“拿不出來,你就是誹謗,就是汙蔑!就是蓄意破壞他人名譽!你剛才所有的言論,都已經涉嫌違法!”
我再次舉起手機,屏幕上是正在錄音的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