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她慢慢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男人在病房中奔忙的背影。
她微微用力撐著想要坐起來,男人立刻衝過來扶起她。
“秦野?”她驚訝的看著麵前的人,然後舉起手機看了看時間。
距離約定訂婚的日子還有三天。
他提前回來了。
“還說沒事。”他的手輕輕覆在季棠的額頭上:“小騙子。”
“我還是回來晚了一步。”
“秦野?”冰冷的質問聲從門口傳來:“你怎麼在這裏?”
陸修瑾陰沉的臉出現在病房門口。
秦野懶懶的轉頭,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沒有回答。
陸修瑾走到病床前,用身體隔開秦野和季棠。
“我再問你,站在我妻子的床前幹什麼?”
妻子?
季棠蒼白著臉,笑出了聲。
真可笑,他居然還將自己當做他的妻子。
季棠拉住秦野的衣袖,示意自己可以解決。
秦野用眼神確認再三,手安撫的揉了揉季棠的頭發:“那我晚上再過來看你。”
他沒看一眼陸修瑾,徑直走出了房門。
陸修瑾壓抑著滿腔怒火:“季棠,我記得之前我和你說過,不許和他聯係。”
“你是我的。”
季棠看向他:“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那為什麼在我父親搶救室外又對我不聞不問呢?”
陸修瑾被問的一愣:“棠棠,我...”
“你很抱歉。”季棠接上了他的話,死死的盯著他,整個人處在爆發的邊緣。
“那你和白薇為什麼不去以死謝罪?”
“陸修瑾,殺人償命,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過激的情緒讓季棠仿佛要窒息一般呼吸艱難。
她轉身拿起外套衝了出去,生怕再待上一秒就要拿水果刀捅了陸修瑾。
她自己搬到了酒店,沒讓告訴任何人。
然後獨自操辦了父親的葬禮,選好了墳墓。
在父親的墓碑前,她跪坐了整整一天,覺得自己的心臟仿佛已經不再跳動,身上的所有地方都在痛,痛不欲生。
直到被一個溫暖的擁抱包裹住,秦野溫柔的聲線灌入她的大腦。
她才覺得仿佛被人從地獄邊緣拉了回來,冰冷的脈搏開始重新跳動。
“棠棠,別哭。”秦野緊緊的將她抱住,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之中。
季棠緊緊的攥著他的衣服,止住了哭泣,咬著後牙,聲音在黑夜裏如驚雷乍起:“我要報仇。”
秦野的回複簡單有力,卻安撫人心:“好。”
他們的訂婚宴很快開始籌備。
和陸修瑾給白薇的訂婚宴在同一天。
他早和季棠說過類似的話:“白薇很想要一個名分,我給不了她,但我可以給她應有的流程。”
也是同一個地點,同一個時間。
季棠看著禮廳大屏上循環播放兩人的訂婚mv,嫌惡的別過臉去。
秦野的訂婚宴表麵上低調 沒有大肆宣傳,但實際上整個京北所有的氏族名門全都被邀請了過來。
不是以秦野的身份,是以神秘的秦氏金融公司創立者的身份。
這是秦氏公司第一次在國內公開舉辦活動,竟然還是訂婚。
為了以後的合作能夠順利,所有人都爭相前來混個臉熟。
陸修瑾看著自己婚宴上的賓客一個一個離開,立即扯住關係較好的一個人詢問緣由。
陸修瑾這才得知秦氏在隔壁舉辦訂婚宴。
他和白薇麵麵相覷。
卻在禮廳敞開的大門外看到了一道清瘦的,在熟悉不過的身影。
陸修瑾衝了出去:“季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