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要求你了,老師真的沒有......”
我哭喊著求她,卻被她一把甩開,“你就這麼想被強奸嗎?!我把你養到三百斤人不人鬼不鬼的都抵不住你骨子裏想勾引男人的賤性嗎?!”
“我沒有......媽媽......我沒有......”
我無助地重複著,巨大的羞恥和恐慌讓我渾身發抖。
最終這場鬧劇以體育老師被開除結束。
媽媽像打了個勝仗,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拖出辦公室,臉上帶著一種扭曲的得意,“晚晚,你看,媽媽會永遠保護你,為你撐腰!有誰欺負你,你就告訴媽媽,我絕對不會讓你走我的老路!”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好累,累得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
媽媽,也曾是十八歲的準考生,可就在高考那天,她被人拖進巷子......
避孕藥沒起作用,她懷孕了,醫生說她子宮壁薄,打胎有生命危險,隻能生下來。
從此,她幾乎瘋了。
她恨那張引來災禍的臉,用硫酸潑向自己。
外公外婆受不了打擊和媽媽日複一日的折磨,沒幾年就去世了。
我一出生,她就想掐死我,可她到底是一位母親。
別的嬰兒喝奶粉,我卻被灌下一鍋鍋的熱油。
剛長出牙齒,她就開始往我嘴裏塞肥肉。
哭鬧和嘔吐隻會換來更瘋狂的硬塞。
五歲,我第一次被套上緊身衣,她一邊用力勒緊帶子,一邊喃喃,“勒緊點,看不出身形才安全!”
八歲,剛刷第一次落在我的背上,火辣辣地疼,我哭得撕心裂肺,她卻用滿臉疤痕的臉盯著我笑,“疼就對了,疼了就能洗掉了,疼就對了......”
這十六年的折磨,我都忍了。
因為我知道,還有三天,那個畜生就要出獄了。
他當年在法庭上獰笑,“林曉芸,等我出來,第一個找你。”
這三百斤的身體,這身肥肉,就是我保護媽媽的盔甲。
“原來她是強奸犯的女兒啊,好惡心......理她遠點......”
“我的天呐,怪不得她媽那樣......”
“真惡心,我之前隻是以為她是頭肥豬,現在看來啊......”
周圍同學的竊竊私語把我從回憶裏拽了出來,那些目光像針一樣,密密麻麻地紮進我三百斤的身體上。
我被媽媽和她叫來的壯漢半推半架著塞進了車。
回到家,門“砰”的一聲關上,她直接衝進廚房燒水。
水壺尖銳地鳴叫起來。
她提著一桶滾燙的開水出來,隻兌了少得可憐的涼水,指著衛生間的浴缸命令,“進去!”
“媽媽......水太燙了......”
我看著桶裏蒸騰的熱氣,皮膚都感覺一陣刺痛。
“燙?”
她眼睛一瞪,“燙了才洗得幹淨!你今天把緊身衣脫了,誰知道有沒有哪個男人摸過你!”
“給我進去!再有一次,就不是洗澡這麼簡單了!”
我知道反抗沒用。
咬著牙,我進去了。
滾燙的水瞬間包裹住皮膚,疼得我渾身一顫,控製不住地尖叫起來。
“閉嘴!這就喊疼了!你知道那天巷子裏我有多疼嗎!!”
我死死咬住嘴唇努力讓自己不發出聲音,媽媽說得對,我這點疼比起她不算什麼的。
她拿著一把更大、刷毛更硬的剛刷走過來,那刷子看起來像用來刷地板的。
我瑟瑟發抖,“媽媽......這個太大了,換之前的小的行不行......”
“大地刷得幹淨!才能把你身上的臟東西都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