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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

沈鳶走後，仿佛把顧衡玉的魂也帶走了，整個人迅速地蕭索枯萎下去。

雙眼失魂一般到處遊移，麵色憔悴枯瘦，再不複從前還算英明神武的忠勇侯模樣。

帝後對他頗為冷淡，調了閑職。

他上值心不在焉，同僚對他也不似從前客氣，那些個皇親國戚，更是不大正眼瞧他。

他仿佛又回到了從前，被人冷眼相待，被人踐踏的庶子時。

有一次，在背後聽見他們嘲笑。

“破落戶出身的賤婢子，要不是給沈家麵子，跟他說話都是自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