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外長夜的風,卷著沙粒,粗糲得很。
營帳裏其他士兵已經睡下,響起此起彼伏的輕微鼾聲。
我沒有卸甲,臉上的血跡還沒有幹涸,獨坐在帳前,對著篝火擦劍。
到邊關已經半年了。
風霜刮淨了富貴溫柔鄉裏殘餘的嬌氣,浴血廝殺將怠懶的軟肉百煉成鋼。
我入了隴西軍,從一個普通的夥頭兵,到伍長,再到百夫長,以沈鷹這個身份。
一開始想著建功立業,總有一天要殺回去,重建沈氏榮光。
沈鳶是沒有當過夥頭兵的。
從前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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