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小半月,我一直被留在宮中治療。
自那日跳入荷花池後,大量水蛭鑽進皮肉,太醫們費了極大功夫,才將一個個挑出。
這個過程,比當日水蛭叮咬痛苦百倍。
活的水蛭要用特殊的藥水浸泡、用火燒逼出。
死的要用鑷子夾,用金針挑,甚至有半截留在皮膚裏的,要拿刀剜去。
我忍得大汗淋漓、臉色蒼白,房中的血水端出去一盆又一盆。
這還單單是外傷。
那水蛭所攜帶的“病毒”,才教人生不如死。
我傷口長起密密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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