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我帶你去維多利亞的遊輪上玩幾天,散散心。”
他見她不語,又補充道:“阮阮也要跟著去,她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
照顧?
不是說,帶她去散心嗎?
當晚,三人抵達港城碼頭,傅之慎果然信守承諾,要讓她散心。
他請來了整個歐洲最頂級的馬戲團,隻為博她一笑。
湯晴沒理會他,麵無表情地看完了小醜表演和空中飛人。
見她唇角仍然沒有弧度,傅之慎揮了揮手,讓他們退下。
又硬拉著她去了甲板上。
夜色漆黑,他按下遙控,船身周圍的海水瞬間亮起。
上百名潛水員,操控著數千隻訓練有素的燈籠魚,在漆黑的海水中,緩緩擺出了一個巨大的愛心形狀。
緊接著又變幻成他們倆的名字。
熒光閃爍,照亮了她毫無波瀾的臉。
傅之慎從身後擁住她,聲音低沉:“晴晴,喜歡嗎?”
她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那片海。
“隻要你願意,以後......”
他正深情地說著,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卻突然從不遠處傳來,打斷了他所有的話。
“嫂嫂,小叔,原來你們在這裏呀。”
傅阮阮笑意盈盈地走了過來,仿佛之前的種種不快都未曾發生。
她親昵地挽住湯晴的手臂,“樓上的私人局正好缺個人,嫂嫂不如上去陪我們玩兩把?”
她本想拒絕,身體卻虛弱的厲害,被連拖帶拽地坐下。
遊輪的頂層,燈火輝煌,一擲千金。
傅阮阮手氣很差,不到半小時就輸得一塌糊塗,她臉色難看,扭頭看向湯晴,
“看來我手氣不佳,要不......你幫幫我吧!”
不等回答,她就親昵地挽著湯晴的手臂,將她推到桌前。
“你快坐,我相信你一定能幫我們贏回來的!”
下一秒,湯晴在男人探究的視線中,不得已替下了她。
她目光掃過那熟悉的骰子,和一張張撲克牌。
這些......曾是她最親密的老夥計。
搖動骰盅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的氣場驟然一變。
仿佛又變回了那個被賭王父親悉心教導的天之驕女。
連贏數把,引得滿堂喝彩。
傅阮阮嫉妒得眼眶發紅,趁著眾人不注意,與湯晴擦身而過時,飛快地將幾顆骰子塞進了她的衣袋裏。
下一秒,她尖叫起來:“她出老千!我看到她藏骰子了!”
“老千?!”
這兩個字一出,遊輪的保鏢瞬間圍了上來。
傅之慎皺起眉,將她護在身後:“這裏麵一定有誤會,我太太絕不會做這種事!”
“可不管您信不信,這幾顆骰子,確實是在您太太身上搜出來的。”
說話間,經理走了過來,慢悠悠地說:“傅先生,公海有公海的規矩,出老千的人,是要沉海的。”
傅阮阮裝模做樣地哭著,撲向傅之慎:“小叔,小嬸大概不是故意的,她隻是想贏,你別讓他們傷害她!”
“要罰就罰我吧!可是我身體不好......”
她聲音淒楚。
湯晴心頭一沉,看著她拙劣的表演,隻覺得荒謬。
經理見狀,笑眯眯地打圓場:“既然傅先生這麼為難,不如換個懲罰方式。”
“沉海99次,讓她長個記性,也算......給大家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