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你終於醒了,你可真是嚇死我了!”
見葉婉月醒來,葉婉心紅著雙眼撲進葉婉月懷裏。
隻是她的動作太大,葉婉月原本已經包紮好的傷口又開始滲出血來。
“醒了嗎?”
隨即而來的是葉父和葉母。
葉父看著渾身是傷的葉婉月,皺了皺眉。
“既然醒了,那就收拾一會回家吧,醫院的醫生們也挺忙的,別耽誤他們工作。”
說著,葉父抬手寵溺的摸了摸葉婉心的頭。
“月月,你該感謝心心,如果不是她替你說情,我們真該叫你好好長長記性。”
“好了,現在既然沒有什麼事,我就安排人去給你辦理出院手續了。”
說完,葉父拉著葉母轉身準備離開了病房。
“言旭哥,我的包在車裏忘記拿過來了,裏麵有我送給姐姐的禮物,你能幫我去拿一下嗎?”
葉父葉母一走,葉婉心便跳到裴言旭的麵前,伸手拿過裴言旭手裏的粥放在桌子上。
“麻煩你了,言旭哥。”
不等裴言旭說話,葉婉心已拉起他的手,將他推出了病房。
關上門的那一刻,葉婉心臉上的笑容瞬間沉了下來。
“葉婉月,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葉婉心轉身,惡狠狠的看著葉婉月。
她抬步來到葉婉月的麵前,抬手掐住她的脖子。
“葉婉月,你為什麼不死在裏麵?”
“我明明叫了人,給了錢,你為什麼還能活著?”
說話間,葉婉心掐住葉婉月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
“你,你說什麼?”
聽到葉婉心的話,葉婉月不由得一怔。
難道她在裏麵遭受的七年非人的折磨,都是因為葉婉心?
“就和你想的一樣。”
仿佛看穿了葉婉月所想,葉婉心說出了那個令葉婉月震驚的答案。
“牢裏的那些人是我找人收買的,沒想到她們那麼沒用,七年的時間都沒把你弄死。”
說著,葉婉心看向葉婉月的目光裏滿是恨意。
“為什麼?”
看著葉婉心滿眼的恨意,葉婉月不懂,明明是親姐妹,自己也沒有做過什麼傷害她的事,葉婉心為什麼要如此恨自己?
“為什麼?哈哈哈哈......”
葉婉心看著葉婉月,仿佛聽到了這個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因為我嫉妒你啊,葉婉月。”
“為什麼你出生就可以錦衣玉食,為什麼你的身邊總是有像言旭哥那樣優秀的人圍著你轉?而我卻什麼也沒有。”
說著,葉婉心頓了頓。
“哦,對你,姐姐,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不是爸媽的女兒。”
“你說什麼?”
葉婉月不可置信的看著葉婉心。
葉婉心不是葉家的女兒?怎麼可能?母親說過,她們可是同胞的親姐妹。
“很難相信嗎?”
葉婉心看著葉婉月,笑。
“我啊!我的親生母親,是張媽!”
“至於你那個短命的妹妹,早在出生後沒多久,就被我媽換掉了,現在啊,是生是死,也沒人知道。”
“葉婉月,你的命比你那個薄命的妹妹大,不過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弄死你。”
說著,葉婉心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幾分。
一瞬間,窒息的感覺蜂擁而至。
可就在葉婉月以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病房外卻傳來了裴言旭的聲音。
“心心,你看是這個嗎?”
緊接著,開門的聲音便響起。
一瞬間,葉婉心眼裏閃過一絲慌亂。
突然,她瞥見桌子上的粥,想也沒想,拿起粥就往葉婉月嘴裏灌。
一瞬間,黏稠的粥嗆得葉婉月說不出話。
“咳咳咳......”
葉婉月奮力推開葉婉心,捂著喉嚨不斷咳嗽。
與此同時,葉婉心接連向後退了好幾步,仿佛失去重心般跌坐在地上,粥也濺了她滿身。
“這是怎麼了?”
剛走進病房的裴言旭一臉疑惑的看著病房內的一切。
在看見葉婉心倒在地上雙眼通紅的時候,裴言旭有沉了臉。
“言旭哥......”
還沒等葉婉月開口,葉婉心就搶先說了話。
“我,我隻是見粥快涼了,想著涼了傷胃,就想喂給姐姐吃,沒想到姐姐她不僅不吃,反倒把我推開,還說......”
葉婉心紅著雙眼欲言又止,她抬眸看了看裴言旭,咬著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說什麼?”
裴言旭心疼的將葉婉心從地上扶起,小心翼翼的擦掉她身上的粥。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