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話一出,無人應答。
葉母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葉婉心則躲在裴言旭懷裏,不言不語。
裴言旭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可就在這時,葉父嚴厲的聲音卻響起。
“還真是反了你了,我們是你的父母,進去了幾年,你就不知道孝順兩個字怎麼寫的了嗎?我們以前就是這麼教你對父母說話的?”
葉父憤怒的一拍桌子。
“把這個不孝女給我關到地下室去,讓她好好反思反思。”
說完,還不等葉婉月反應,手下的人已將她關進了地下室。
“阿月,你進去了這麼久,我們不記得你過敏這件事很正常,可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們說話呢?”
跟隨而來的裴言旭看著掙紮的葉婉月,皺了皺眉。
“阿月,你好好在這反思一下,我會去替你安慰安慰伯父伯母,讓他們把你放出來。”
說完,裴言旭親手關上了地下室的大門。
看著漆黑一片的地下室,無盡的深淵再次向葉婉月襲來。
那些曾經屈辱的日子,那些被打得差點死掉的日子,如同洪水猛獸般衝進葉婉月的身體。
“啊......”
葉婉月尖叫一聲,用力的拍打著身後緊閉的房門。
“裴言旭,開門,你快開門,我不要在這裏,快放我出去......”
可是無論葉婉月怎麼拍打,房門依舊沒有人來打開。
“汪汪汪......”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狗凶狠的叫聲。
葉婉月轉頭一看,幾雙在夜裏泛著綠光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她。
“不,不要過來......”
葉婉月靠在門上,雙腳不停的想向後退,可她早已退無可退。
“汪汪汪......”
瘮人的叫聲再度響起,泛著綠光的眼睛也漸漸向葉婉月靠近。
當葉婉月看清綠色眼睛的主人是幾隻留著口水的狼狗時,葉婉月隻覺得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不,不要......救,救命......”
葉婉月叫著,可最終也無人來救她。
意識的最後,她隻記得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麵上,手上腳上好像都有被什麼東西撕咬的感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葉婉月已是在醫院裏。
看著白色的天花板,葉婉月隻感覺刺眼。
“醒了?”
這時,裴言旭端著一碗清粥推門而入。
見葉婉月醒來,他將清粥放在她身邊。
“吃點東西吧,心心說你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吃東西了!”
看著裴言旭帥氣得如同七年前的模樣,葉婉月以為早已痛得麻木的心還是不由得一陣鈍痛。
她抬手,顫抖的拉住裴言旭正準備收回去的手。
“阿旭,我們結婚吧!”
葉婉月的聲音很小,小到快要聽不見,可裴言旭的手還是頓在了空中。
“什麼?”
裴言旭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葉婉月。
“阿旭,你說過,我出來,你就娶我。”
葉婉月死死盯著裴言旭。
她其實早就知道裴言旭的答案,可是她和裴言旭相愛了這麼多年,她想賭一賭裴言旭心裏還有她。
“阿月。”
裴言旭頓了頓,伸手將她抓住的那隻手拂掉。
“你現在才回來,很多事都不是很清楚。”
“現在已經不是七年前了,很多事我們都需要從長計議。”
看著裴言旭躲閃的目光,葉婉月心裏的那點期許最終還是死去了。
是啊,現在已經不是七年前了!
“姐姐!?”
這時,葉婉月的聲音從門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