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夫中彈癱瘓,我精心照顧他五年。
他徹底痊愈升任首長後,向組織報備了我們的戀愛關係。
本以為會就此攜手一生。
可媽媽病重垂危痛苦不堪時,我求他申請兩支安定。
他卻義正言辭地拒絕:
“婉瑜,別以為我和你確定了戀愛關係,就可以蹬鼻子上臉。”
“你以為部隊是你家開的嗎,戰士們都醫藥資源緊缺,你怎麼能讓我幹這麼沒原則的事情。”
可下一刻,他白月光的狗受傷。
他竟然連夜打報告,申請止痛藥和抗生素。
我想要質問,卻連門都沒能進去。
這才得知未婚夫已經出發去部隊,隨軍家屬是白月光。
那晚,媽媽在痛苦中去世。
我也徹底對他死心,另嫁他人。
直到四年後,他又重新出現在我麵前,質問我為什麼不再等等他?
......
我結婚時誰也沒喊。
所以在糕點鋪子遇到裴牧原的妹妹時,她還不知道我已嫁人。
四年不見,她已經出落成大人模樣。
隻是性子沒變,開口第一句就是抱怨。
“嫂子,這幾年你跑到哪裏去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沒找到,還以為你怨恨再也不見我了呢。”
我抬起眼皮,神色淡淡,甚至帶著一些疏離。
對於這個前小姑子,我也曾操了些心。
裴牧原在縣城養傷的那幾年,無心管她,所以她上學生活都由我一手經辦。
但在我跪求安定藥時,她是向著裴牧原的。
“我哥才當上首長你就要這要那的,你媽是你家人我哥就不是了?軍隊紀律嚴明,要是有心人拿這作文章怎麼辦,我怎麼會有你這麼糊塗的嫂子。”
“我哥在忙軍務不可能見你,趕緊走吧,少在這裏丟人現眼。”
聲音冷的不近人情。
裴錦繡沒看我的神色,熟絡挽上我的手。
“既然找到嫂子了,那就跟我回去吧,我哥可一直在找你。”
隨她一起來的同學紛紛看向我,目露驚羨。
“錦繡,這就是你哥那個推掉司令女兒也要娶的嫂子?我可太羨慕了。”
我把手從裴錦繡手中抽出,笑了笑。
“錦繡,我不會再嫁給你哥了。”
裴錦繡愣了愣,古怪地看著我。
顯然不相信我的話。
畢竟,以前我愛裴牧原,愛的死心塌地。
可以連前程都不顧。
年少時,裴牧原是四九城裏有名的頑主,稱霸一方。
是大院少男心中的老大,少女心中的暗戀對象。
我也不例外,深深被他吸引。
在隆冬的一個黑夜,我上夜校被小混混纏住,即將拉入深巷時。
裴牧原兩個啤酒瓶打跑了那些混混。
看到裴牧原因我流血的掌心,懵懂的心如同鼓敲。
他準確叫出我的名字。
“秦婉瑜,你就是那個讀書很厲害的小護士?”
我點點頭,愛意也如同梧桐枝椏瘋漲。
他居然認得我。
可也僅此而已。
他有個家世地位都相匹的白月光蘇晚吟.
兩人早早確定了戀愛關係,是眾人眼中郎才女貌的一對。
都說白月光無敵,再加上層初戀的身份,
想來蘇晚吟在裴牧原心中是無可替代的存在吧。
裴錦繡見久久無言,瞧著我的臉色,笑道。
“嫂子,你是不是還在生我哥的氣?其實當初的事情真不怪我哥,軍隊紀律嚴明,我哥剛升任首長,底下無數人都看著,實在不好破壞規矩。”
“何況阿姨隻是普通感冒,請求安定催眠,實在有些小題大作。”
我氣笑了,“普通感冒?”
我媽當初因操勞過度,染上肺癌。
整夜疼痛難忍無法入睡,短短一周就被病魔折磨的沒有人樣。
我求安定,隻是想要媽媽能睡得安穩一些。
想到媽媽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要我別怨恨裴牧原,多體諒他的難處。
眼眶就酸澀起來。
我緩了口氣,淡淡道,“都過去了。”
裴牧原帶著蘇晚吟隨軍後,我有了愛人和孩子。
我們早就不相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