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來,我下意識地摸摸腿。
兩條腿還在,纏滿繃帶,但仍有知覺。
這時,一雙溫暖的手掌順勢握住我。
“沒事了,小姑娘,你現在在醫院。”
女人目光溫柔,男人眼神關切。
我一眼就認出,他們就是上輩子收養姐姐的富商夫婦,顧安德和陳芸清。
“謝謝叔叔阿姨。”
陳芸清笑著輕拍著我的肩膀:“好孩子,你爸爸媽媽叫什麼啊?叔叔阿姨幫你去聯係家人。”
我張了張嘴巴,癟著嘴:“我不記得了。”
顧安德溫聲問:“那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迷茫地看向窗外,此時晚霞正紅。
上一世,媽媽憑著姐姐手臂上的胎記,認出這個新上任的企業家是自己的大女兒。
她直接上門認親,姐姐卻如何都不肯承認。
最後媽媽要求做親子鑒定,才真相大白。
又一次見完姐姐後,媽媽回到家崩潰大哭。
她不解氣,砸完家裏的東西,又開始砸了我的輪椅,拆了我的機械腿。
邊打我邊罵道:“救下你,就是對我這輩子最大的懲罰。”
當天晚上,大火迅速蔓延到整個屋子。
我爬著把媽媽一點點往門外拽,她卻隻是瘋笑著不為所動。
我斷定這場火是她放的,她活得太痛苦,想親手了結自己。
那晚的火燒得很旺,就如同此刻的晚霞。
我收回目光,搖搖頭:“也不記得。”
陳芸清拉著顧安德,小聲說:“要是這孩子沒有家人,我們就收養了吧。”
顧安德點頭同意:“我們先問問她願不願意。”
突然,病房的門被打開。
姐姐小小的身影站在門口。
看見顧家夫婦的一瞬間,哇地哭出來。
“爸爸,媽媽,你們不要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