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綰綰將矛頭對準我,咬著唇故作為難:
「太後娘娘,您有所不知,姐姐自小在鄉下長大,小偷小摸慣了。」
剛從養心殿出來的太子立即朝侍衛使了個眼色:
「來人,把這小偷拿下。」
「住手!」
承澤急急趕來,擋在我身前:
「女子名節何其重要,更何況她還是我的正妃,大庭廣眾之下搜身,是想讓她出醜嗎?」
兩人僵持不下,我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掏出三枚銅錢:
「太後娘娘,您放心,我幫您找回來。」
銅錢拋在地上,兩正一反。
我故作神秘地指向東南方的假山:
「佛珠就在那石縫裏。」
眾人跟著過去,果然在石縫裏摸到了那串佛珠。
除此之外,旁邊還吊著個水紅色的香囊。
我故作驚訝:
「綰綰,你的香囊怎麼跟太後的佛珠一起藏在石縫裏了,莫不是你剛才找佛珠時太緊張,連自己的物件都顧不上了。」
蘇綰綰摸了摸腰間,慌了神:
「你胡說八道,這荷包明明是你偷了塞進去的,我明明隻拿了太後的佛…」
話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漏了嘴,小臉慘白。
太後本就因佛珠丟失心煩,此刻臉色更沉:
「來人,將太子側妃壓下去,重打20大板,此後禁止她踏入坤寧宮一步。」
太子急了,想要求情,太後冷冷瞥了他一眼:
「由太子親自監督,若是鮮血沒能染紅板凳,就再加20大板。」
之後,太後看我的眼神比以往熱情了不少
接下來幾天,她頻頻邀我入宮。
先是讓我幫她找到了先帝送的玉扳指,又找到了丟失的佛經。
連她年輕時戴的銀鐲子,都從禦花園的花叢中找了出來。
一來二去,我和太後的關係越發親近,太子越來越慌張。
他看著手下人的稟報,臉色陰沉得快滴出墨。
蘇綰綰一瘸一拐地湊過來,陰惻惻道:
「殿下,過幾日就是陛下的壽辰,要不咱們在壽宴上一不做二不休。」
......
很快,就到了皇帝的大壽。
他坐在龍椅上,笑嗬嗬地看著我:
「聽母後說,你懂測算,今日便給朕算一卦吧。」
我站直身子,一本正經地回答:
「回陛下,陛下福壽昌隆,福澤綿長。」
「卦象顯示,您今後每年還能遇三件喜事——一是邊關捷報,二是糧倉豐實,三是皇室添丁。」
這番話聽得皇帝龍顏大悅,連聲道:
「好好好,若真如你所說,朕必有重賞。」
他看著殿中的舞女,心情越發愉悅。
就在這時,為首的舞女突然目光一凝,抽出腰間的匕首,直直朝他刺了過去。
「護駕,有刺客!」
混亂中,舞女刺殺失敗,扔下煙霧彈逃跑。
等煙霧散去,眾人早已找不到她的蹤跡。
皇帝震怒,拍著龍椅怒吼:
「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蘇綰綰突然提議:
「父皇,三皇子府裏的刺客,是靠姐姐算卦抓住的,不如也讓她算算,這刺客現在在何方?」
有病吧,這個時候cue我。
我裝模作樣地看著星空亂編:
「紫微星西側有煞星,刺客或許在那裏。」
侍衛順著西側摸去,果然在洗衣房的木桶裏抓到了躲著的舞女。
還在她身上搜出了一封刺殺密信,上麵寫著承澤的名字。
承澤臉色驟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父皇,兒臣冤枉。」
皇帝的酒意早已褪去,隻剩下無邊的怒火。
蘇綰綰趁機添油加醋:
「怪不得姐姐能準確說出刺客的位置,原來是事先安排好的。」
我冷笑一聲,原來在這等我呢。
皇帝猛地將酒杯摔我腳下,怒吼:
「來人,將這兩人打入大牢。」
殿外侍衛上前,就要扣住我的手腕。
我敏捷地避開,高聲道:
「皇上,真正的指使者,其實還藏在大殿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