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默默地戴好手套,我和保安呆在警務室裏接受民警的例行查問時,一股蠻力拽住我的頭發,把我撩倒在地上。
緊接著臉上就被甩了兩個清脆的巴掌。
“你這個賠錢貨,現在網上都是你的脫衣舞,我們季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在我麵前的赫然是季誌平和許秋池夫妻,我的親生父母。
季誌平見我沒反應,更是怒火中燒,掐住我的下顎狠狠質問我。
“你自己丟臉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在直播裏提到你妹妹的名字?”
而許秋池雙目含淚,看向我的眼中都是失望。
“我怎麼會生下你這樣的人啊,要是季婉清因為你受了半點委屈,我立馬和你斷絕母女關係!”
沒有預兆地,我滾下兩顆熱淚。
早該對這對夫婦失望的心,此刻卻是心如刀絞,比寒冬臘月裏的大風刮得人還要疼。
五歲之前,我還是家裏的小公主。
可自從季婉清被收養了,季誌平夫婦的心就沒有一天是向著我的。
幼時因為和她搶同一個布娃娃,季誌平直接讓人把我吊起來毒打一頓,再關進漆黑的地下室中。
要不是心善的保姆每晚給我送點吃食,我恐怕就要死在那間潮濕的地下室了。
至此,我一整個上半生都在季婉清的陰影中度過,稍有她不滿意的地方,輕則關禁閉動家法,重則絕食進ICU。
直到高考出分後,我考上了京大,季婉清則隻夠得上本科。
就我以為解脫的機會終於到了時,季誌平卻利用關係將我們倆的分數倒換。
季婉清的慶功宴開了三天三夜,宴請全城。我卻被斷了生活費,被迫開始日夜兼職賺取生活費。
突然,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把我從記憶中拉出來。
垂首,許秋池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季婉清的來電。
一改麵對我的尖酸刻薄,她春風滿麵地接起了電話。
“乖寶啊,怎麼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講了什麼,許秋池的表情變了又變,最終把目光鎖定在我身上。
她把手機給季誌平,自己湊到我麵前,扯出一個自以為和藹的笑容。
“寶珠啊,剛剛都是爸爸媽媽的不對。剛好,媽媽給你賠罪,訂了一個海景酒店,你不是說好久沒和媽媽一起吃飯了嗎?”
終於要來了嗎?
前世渴望父母關懷的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上了他們的車,前往海景酒店。
卻沒想到車子停在了女學生墜下的那棟樓。
那裏麵,是季婉清精心為我設計的頂罪大禮包。
這一次,麵對她的詢問,我隻是把一口含血的口水吐在許秋池精致的臉上。
“我才不去,等會,我可還要繼續我的脫衣舞呢。”
“啊!”
許秋池尖叫一聲,站起身指著我的鼻子剛想要罵人,卻不知想到什麼,生生忍了下來。
“寶珠啊,不要耍小孩子脾氣了,爸爸媽媽都和你道歉了是不是?”
她邊說,還拉住季誌平的衣服,讓他說點話。
我又是一口血水吐在季誌平臉上,對著他勾起嘴角。
“我說了,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