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差回來的晚,沈宴看著我腿上的黑絲,臉黑得像鍋底。
“蘇晚,你現在是越來越風騷了。”
“在外麵這身打扮,你是想穿給誰看?!”
我以為是他是害怕我打扮的太漂亮,招人惦記,就再也沒穿過。
直到今天,女兒和我說:
“媽媽,明天你去幼兒園接我放學吧,爸爸每次接我都和方思雨媽媽聊好久,讓我和方思雨在一旁玩,但是我不想和她玩。”
我心裏一陣冰涼,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準。
......
女兒諾諾睡熟了。
我從衣櫃最深處,翻出那條被沈宴斥責過的黑色絲襪。
坐在客廳靜靜等老公回來。
沈宴帶著一身酒氣和另一種女人的香水味,走了進來。
他在看到我的瞬間,眼神變了。
“啪!”
他手裏的公文包被用力摔在玄關櫃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蘇晚!你有病是不是?!”
他幾步衝到我麵前,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我上次怎麼跟你說的?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又穿成這樣給誰看?啊?!”
他的咆哮聲在空曠的客廳裏回蕩,震得我耳膜生疼。
我甚至擔心會吵醒房間的諾諾。
但他不在乎。
他一把搶過我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我倒要看看,你整天都在跟誰聊天!”
他粗暴地劃著屏幕,試圖解開我的密碼。
我沒有反抗。
也沒有說話。
他試了我們的紀念日,試了諾諾的生日,試了我的生日。
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手機因為密碼錯誤次數過多,被鎖死了。
他氣急敗壞地把手機砸在沙發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你長本事了蘇晚,還給我設防了?”
“你這麼不知廉恥的樣子,想過諾諾嗎?你就是這麼給她當榜樣的?”
我看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心中一片冰冷。
曾經,這張臉也曾對我展現過世界上最溫柔的笑容。
當著他的麵,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腿上的絲襪褪下。
然後,揉成一團,準確地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整個過程,我的目光沒有離開過他的眼睛。
他被我這個舉動弄得一愣。
我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你不想看到的,我以後不穿就是了。”
他臉上的怒氣漸漸散去。
走過來,想把我攬進懷裏。
我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他有些尷尬,但還是放緩了語氣。
“晚晚,我這麼說也是為了你好。”
“你想想,你是個母親,是我的妻子,在外麵要端莊得體,這樣才能給諾諾樹立一個好榜樣。”
“我愛你,才管著你。”
真是可笑。
他身上還帶著別的女人的香水味,卻在這裏跟我大談“榜樣”與“愛”。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嘲諷。
“我知道了。”
第二天,我請了半天假。
比幼兒園放學時間,提前了整整一個小時。
我把車停在幼兒園對麵的街角。
果然。
放學鈴聲還沒響,沈宴的車就到了。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白色蕾絲連衣裙,腿上裹著黑色絲襪的女人,嫋嫋婷婷地走向他的車。
女兒同學的媽媽方思雨。
她拉開車門,自然地坐進了副駕駛。
沈宴遞給她一杯奶茶,兩人湊在一起,腦袋幾乎要貼上,笑得比春天的花還燦爛。
他指責我穿黑絲是“風騷”、“不守婦道”。
轉頭就對另一個穿著黑絲的女人,笑臉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