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睜開眼,整個房間充斥著嗆人的煙味。
我劇烈的咳嗽出聲,目光落在了跪在佛堂前點香的清阮身上。
她將點燃的香插佛像前的香爐裏,然後虔誠的將頭叩在地上,“信女清阮懇求佛祖賜我誕下一名男嬰,如願成為真正的穆太太。”
聞言,我嘲諷的扯開嘴角。
男嬰?
穆寒洲的陽壽都快盡了,就算她生下男嬰又有什麼用。
更何況她為了成為穆太太喪心病狂,壞事做盡,佛祖如果真的靈驗又怎麼會讓她心想事成?
“咳咳咳”
又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清阮轉頭目光淡淡的盯著我,手裏繼續拿出三根香,慢慢的用火柴點燃,然後將點燃的火柴丟在了地毯上。
看著被燃著的地毯,我驚恐的盯著清阮,沙啞著嗓子喊道:“清阮,你要幹什麼!”
她沒有理會我,自顧自的將手裏的香插進了香爐裏,又一次重重的叩頭,“信女的第二個願望是,讓穆寒洲徹底不愛文祁寧,隻愛我一個。”
我無語的盯著清阮,她已經將穆寒洲從我身邊搶走了,卻當著我的麵這樣無病呻吟,她可真是又當又立,讓人惡心。
我動了動嘴角剛要開口嘲諷,地毯上的火苗突然竄起,將清阮完全包裹再裏麵,我掙紮著起身去拿床頭櫃上的水杯,身體卻不受控製的從床上跌到地上。
我顧不得身上痛感,再次爬起身,就在手指即將碰到水杯的刹那,小腿突然傳來錐心的疼,水杯“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清阮居高臨下的盯著我,腳上的力氣一點點加重,“穆太太,我可真羨慕你,我肚子裏都懷了寒洲的孩子了他還是那麼關心你。”
“你昏迷的這三天他衣不解帶的照顧你,他還說你被他寵壞了要我多擔待你一些,還要我和你和平共處......”
清阮自嘲的扯開嘴角,彎下腰慢慢的靠近我,“我本來隻是想讓你出家離開寒洲,將穆太太的位置讓出來。”
“可是寒洲卻說,他隻是讓你修身養性,過段時間他就會將你接回來,穆太太隻能是你,而我隻能是見不得人的第三者!”
她突然麵目猙獰的掐住了我的下巴,“既然寒洲那麼愛你,想讓他愛上我就隻有讓你死了!”
說著,她突然發狠的抓起我的衣領將我往火光衝天的地方拽去。
我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拚命的掙紮著,卻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虛弱到根本使不上力氣。
眼看著距離大火的地方越來越近,我心慌的一把抓住了清阮的手臂,“我和穆寒洲離婚,這樣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成為穆太太了......”
清阮嘲諷的冷笑出聲,“你太低估你在寒洲心裏的位置了,隻有你死了他才能徹底放下你!”
手臂突然一疼,灼燒感伴隨著皮肉的焦糊味瞬間充斥進我的鼻腔。
我痛苦哀嚎出聲,還要開口門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我眼前一亮掙紮著想要推開清阮的桎梏。
突然,她不懷好意的看向我,“文祁寧,我要慢慢的折磨你,讓寒洲徹底厭棄你,然後再讓你痛苦的死去!“
說完,清阮鬆開了緊緊抓著我的手,整個人倒進了大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