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機突然震動,一個加密號碼發來簡訊。
【雇傭兵不該回國。顧少問你要多少錢才肯消失?】
我冷笑。這麼快就找來了?
看來顧嶼聲還沒忘記當年通過什麼渠道把我送出國。
淩晨三點,門鎖傳來細微的響動。
三個黑影剛摸進玄關,就被我潑出的辣椒粉糊了滿臉。
第一個人的膝蓋被我踹碎時,剩下兩個才意識到情報有誤。
他們要對付的根本不是普通女人。
五分鐘後,我踩著最後那個打手的咽喉,用他的手機撥通顧嶼聲的電話。
“處理幹淨了!”
顧嶼聲的聲音透著慵懶。
真遺憾…”
我輕聲說,“你的狗不太經打。”
電話那頭傳來玻璃杯碎裂的聲音。
“薑凝?你他媽…”
我掛斷電話,把鼻青臉腫的打手們扔出了樓道。
他們身上都藏著顧氏集團的工牌,真是連偽裝都懶得做。
接下來的日子,媒體鋪天蓋地宣傳著顧葉兩家的世紀婚禮。
葉清夢在專訪中甜蜜地說:“嶼聲為我守身如玉很多年呢。”
配圖是顧嶼聲為她戴上三克拉鑽戒的特寫。
婚禮當天,我穿著酒店服務生的製服混進現場。
香檳塔比訂婚宴時更高,顧嶼聲的笑容比鑽石還刺眼。
當牧師宣布“新郎可以親吻新娘”時,我按下手機上的啟動鍵。
主屏幕上的擁吻畫麵突然變成高清視頻。
葉清夢在拉斯維加斯賭場包廂裏為黑幫老大跳脫衣舞,顧嶼聲在私人會所同時摟著一對雙胞胎男女。
最好笑的是最後那張CT報告。
葉清夢子宮嚴重受損,永遠無法生育。
“是薑凝。”
顧嶼聲突然在騷亂中鎖定我的位置,他推開尖叫的賓客衝過來,“我要殺了你這個賤人。”
我當著他的麵摘下假發,露出標誌性的齊耳短發。
唇語說了句“新婚快樂”,然後在安保趕到前翻窗躍入噴泉池。
水麵合攏的瞬間,我聽見顧嶼聲歇斯底裏的咆哮。
冰涼的池水漫過脖頸,像極了我第一次殺人後躲在湄公河裏的那個夜晚。
隻是這次,我胸腔裏燃燒的不再是恐懼,而是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