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海外當了三年雇傭兵,我終於活著回來了。
可等著我的,不是那個靠我送外賣養著,說好要娶我的窮學生男友。
而是搖身一變,成了京圈太子爺,正和他的白月光舉辦訂婚宴。
我看見他時,他正將我那張存著全部積蓄的銀行卡,當眾丟進香檳塔裏。
笑稱這是他“裝窮體驗生活”時,野雞女友倒貼的“嫖資”。
我黑進了會場係統,把他和他白月光的所有醜事做成了PPT,循環播放。
然後在他驚恐的目光中,轉身離開。
雇傭兵守則第一條,永遠不要留下任何能威脅自己的人。
我會讓他和他珍視的一切,都化為灰燼。
飛機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時,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掐進了掌心。
三年了,我終於活著回來了。
身上的舊傷在潮濕的空氣中隱隱作痛,但我顧不上這些。
行李箱裏裝著我這三年來用命換來的全部積蓄。
我迫不及待想見到那個人,那個承諾會等我回來的顧嶼聲。
“師傅,去這個地址。”
我把手機上的定位給出租車司機看,心臟跳得厲害。
車窗外的城市霓虹閃爍,與我記憶中有些不同。
三年雇傭兵生涯,我從一個連雞都不敢殺的大學生變成了能在三十秒內徒手解決三個壯漢的“血薔薇”。
這一切,都始於三年前為顧嶼聲擋下的那一刀,但我從未後悔。
“小姐,到了。”
司機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抬頭,愣住了。
麵前是一座燈火通明的豪華酒店,門口停滿了豪車。
巨大的LED屏上滾動著“恭賀顧嶼聲先生與葉清夢小姐訂婚之喜”的字樣。
顧嶼聲?訂婚?
我機械地付了車費,拖著行李箱走向酒店。
門口的保安打量著我簡單的T恤牛仔褲,伸手攔住了我。
“邀請函。”
“我沒有。”
我的聲音出奇地平靜,“我隻是想看看顧嶼聲。”
保安嗤笑一聲:“又一個癡心妄想的。”
“顧少是什麼身份,京圈太子爺,能是你這種人高攀的?”
京圈太子爺?
我的顧嶼聲,那個連學費都要靠我送外賣湊齊的窮學生?
我後退幾步,繞到酒店側麵,輕鬆翻過三米高的圍欄。
雇傭兵的本能讓我避開所有監控,悄無聲息地潛入宴會廳。
水晶燈下,顧嶼聲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正溫柔地為一位穿著白色禮服的女子戴上戒指。
那女孩我認識,葉清夢,大學時出了名的校花,顧嶼聲曾經的白月光。
“感謝各位來見證我和清夢的訂婚儀式。”
顧嶼聲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特別要感謝過去那段裝窮體驗生活的日子,讓我看清了很多人。”
宴會廳響起一陣哄笑。
“尤其是那些以為攀上高枝就死纏爛打的野雞。”
顧嶼聲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我瞳孔驟縮。
那是我臨行前交給他的,裏麵是我全部的積蓄。
“比如這張卡,是某個倒貼的女人硬塞給我的嫖資。”
他輕笑著,隨手將卡片丟進香檳塔,“今天,我就當眾處理掉這些肮臟的東西。”
賓客們爆發出更響亮的笑聲和掌聲。
我站在角落的陰影裏,渾身發冷。
三年前的畫麵如潮水般湧來。
顧嶼聲被高利貸追債,我為他擋下一刀,卻因此被黑幫盯上。
為了不連累他,我接受了一個神秘人的提議,遠走海外成為雇傭兵。
臨行前,我把所有積蓄都留給了他,他說會等我回來。
原來,一切都是謊言。
我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
三年的戰場生活教會我的不止是殺人技巧,還有頂尖的黑客技術。
五分鐘後,宴會廳的大屏幕突然閃爍,顧嶼聲和葉清夢的臉被一係列不堪入目的照片取代。
“這是什麼?快關掉。”
顧嶼聲怒吼。
可照片一張接一張。
顧嶼聲在夜店與男女狂歡;葉清夢在國外與不同男人進出酒店;顧嶼聲父親行賄的賬本;葉清夢家族企業偷稅漏稅的證據......
現場一片嘩然,記者們瘋狂拍照,賓客們尖叫著躲避鏡頭。
在混亂達到頂峰時,我緩步走向出口,恰好與顧嶼聲掃視全場的目光相遇。
他的表情從憤怒轉為震驚,最後定格在難以置信上。
我對他勾起一抹冷笑,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雇傭兵守則第一條:永遠不要留下任何能威脅自己的人。
顧嶼聲,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