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隻感覺渾身的力氣在一瞬間抽走,我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仍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顫抖的問男人,「你......你是不是......搞錯了?」
男人搖搖頭,「我怎麼會搞錯?」
說著,男人拿出了一係列的證據。
我看著保險單上老公的親筆簽名,隻覺得心一抽一抽的疼。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快速在我腦海中一一閃過。
即使我現在不願承認,但是我也不得不去麵對這個冷酷殘忍的真相。
難怪!
難怪那天裴行知接到保險的電話就喜笑顏開,原來是知道我流產後保險可以賠付了。
難怪在我懷孕初期裴行知就經常變得法的給我買一些寒性食物,包括我饞了很久的大閘蟹也幾乎經常出現。
怪不得,怪不得在我流產後,醫生說是我吃了太多了寒性的食物,導致了最終的流產。
我失聲痛哭,隻覺得五臟六腑如同鑽心一般的疼痛。
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裴行知要這樣對我?!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顧柔柔在問裴行知什麼時候給她買手鐲時,裴行知會說還沒到時間。
原來是保險的理賠款當時還沒到賬啊。
保險理賠員見我一會哭一會笑,或許是感受到了不對勁,早就嚇的跑的沒了影。
我摸著自己早已平坦的肚子,感受著原先寶寶在時的存在和溫暖。
裴行知,就僅僅是為了給顧柔柔買一個手鐲,為了討她的歡心。
所以,你不惜害死我們的孩子,是嗎?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眼淚哭了幹,幹了哭。
我倒在客廳的地上,看著牆上我和裴行知的合照,隻覺得無比的諷刺。
就在這時,裴行知給我發來一條消息。
「老婆,別生氣了好不好?」
緊接著,是一個五塊二的轉賬。
我笑出聲,盯著五塊二的轉賬,盯著盯著,手機屏幕上就滿是淚水。
我忽然想要離開。
這樣的日子,我不想再過了。
裴行知,你之前拚死救過我一命。
算我欠你的。
那這個被你害死的孩子,就算替我還了。
我收拾好自己的為數不多的行李,將草擬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在桌子上。
再也沒有半分留戀的離開這個冷冰冰的家。
裴行知,從今以後。
我們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