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不容易送走顧柔柔之後,裴行知滿臉不爽的看著我。
「柔柔好不容易來找我一回,你拉那麼長的臉幹什麼?」
我冷眼看向他,隻感覺聲音中都帶著幾分的顫抖。
「所以,你說你工資不高,讓我拚命省錢,結果你卻有這麼多的錢給顧柔柔買奢侈品?」
「你不讓我買菜,非讓我去菜市場撿商販不要的菜。」
「讓我在公司就喝夠水,回家不要喝水,為了省水錢。」
「甚至現在大冬天的連空調都不讓開,可是你卻給顧柔柔買那麼貴的羊毛大衣。」
「在你心裏,你究竟把我當什麼?把我這個妻子當什麼?!」
裴行知煩躁的撓撓頭,「你和柔柔較什麼勁,她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是我的妹妹,我對她好點有什麼錯?」
「你連柔柔的醋都吃!簡直是不可理喻!」
說完,裴行知無視我的眼淚,直接摔門離開。
我靠著牆緩緩滑落在地,眼淚一顆顆的瞬著臉頰滴在衣服上。
我不明白,之前處處以我為先的裴行知。
甚至為了救我,不惜舍出自己性命救我的裴行知。
怎麼突然像換了一個人呢?
......
我在客廳枯坐了整整一夜,眼淚早已流幹。
冷靜下來之後,我覺得姐姐之前對我的說的一句話十分的有道理。
「女人如果不花丈夫的錢,還拚命替他省錢,那一定會有別的女人來花掉你丈夫的錢。」
僅僅隻是猶豫了三秒之後,我就衝到書房將裴行知的銀行卡找了出來。
我辛苦了這麼久,也應該花他的錢shopping一下,開心開心。
我剛走出門,結果卻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人迎麵上來。
「你好,請問這裏是裴行知先生的家嗎?」
我猶豫的點了點頭,男人卻又走進一步。
「您是裴行知先生的......妻子?」
隨後他的視線不斷的順著我的脖頸下移,最後停在了我的肚子上。
「是這樣,您先生購買的保險已經理賠,但是我沒能打通他的電話,所以就來家裏找找看。」
我瞬間愣在原地,沒明白眼前男人說的是什麼意思。
「保險?理賠?」
男人點點頭。
「是啊,您先生去年在我這裏購買了一款母嬰保,在懷孕期間如果意外流產是可以賠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