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薇薇雙手抱胸,目光滿是挑釁:“你都看到了,京澤哥哥眼裏都是我,他根本不愛你!”
阮思語偷偷打開手機裏的錄音功能,“所以呢?”
阮薇薇咬牙:“別以為你懷了孩子就能得到他的心,我告訴你阮思語,要不是京澤哥哥舍不得我經曆分娩的痛苦,絕不會允許你懷孕的!”
“哦,是麼?”阮思語壓下內心的酸痛,繼續笑著追問:“既然他不愛我又為什麼不和我離婚?隻要我一天不離婚,你就一天是小三,這樣看來他也沒多愛你。”
被戳到痛處,阮薇薇氣得五官都扭曲了,瞬間理智全無,
“阮思語,你還不知道吧,你們的結婚證是假的,我才是名正言順的周太太!”
“不僅京澤哥哥不愛你,爸媽也不愛你,就連上天也眷顧我,讓我搶了你為京澤哥治眼睛的功勞!“
阮思語冷笑不語,如她所料,是阮薇薇趁機冒領了功勞。
不過,都不重要了,她按下暫停鍵,將這些話都保存了下來。
見阮思語不說話,阮薇薇以為她在計劃著什麼,麵色一冷,
“你不會是想告訴京澤哥吧?他這麼愛我,不會相信你的!”
阮思語回神,勾唇冷笑:“不試試怎麼知道他信不信?”
她作勢要下樓去找周京澤,阮薇薇急的滿頭大汗:“站住!我不許你去,否則你和你肚子裏的孩子,一個都別想活!”
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腳步聲,是周京澤,
“薇薇,牛排煎好了,可以吃晚餐了。”
阮薇薇計上心頭,立刻揚手狠狠甩了自己幾巴掌。
“姐姐對不起,我不該來這裏,更不該回國,我現在就走,求求你別打了!”
周京澤衝上樓時,阮薇薇哭得梨花帶雨,臉頰也被自己打得紅腫了起來。
剛才那句話他聽得一清二楚,理所當然地以為是阮思語動了手,聲音暴怒:“三年前你就是這樣逼走薇薇的?”
阮思語胸有成竹地晃了晃手機,“我什麼都沒做,是她自導自演,不信的話我給你聽錄音。”
一聽有錄音,阮薇薇頓時倒抽了口冷氣,隨即撲過去抓住了阮思語的手臂,
“姐姐,你別跟京澤哥哥吵架了,我真的會走的,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阮思語下意識抽回手,她根本沒推阮薇薇,可阮薇薇的身子卻順勢彈了出去。
倒在樓梯上,腦袋都磕破了。
周京澤見狀哪還有心思去聽什麼錄音,連忙抱起阮薇薇,厲聲斥責阮思語:“我在場你都敢動手,可見我不在的時候你有多囂張!”
阮薇薇假惺惺地哭著說:“京澤哥哥,真的不怪姐姐,你們結了婚,還有了孩子,我不該回來的。你讓我走吧,從今以後,你和姐姐還有孩子好好過日子......”
看著她額頭上的傷口,周京澤心疼不已,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拿出手機打給了警局:“我太太蓄意傷人,麻煩你們關她幾天,讓她長點記性!”
見他來真的,阮思語拿出手機,準備播放錄音。
阮薇薇眼皮一跳,迅速撲過去抱住了她,
“姐姐別怕,我保護你,我不會讓人傷害你的,哪怕是京澤哥哥也不可以!”
話雖這麼說,但她的手卻在周京澤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搶走了阮思語的手機。
最終,阮思語被警方帶走,關進了看守所。
這幾天,是她人生的至暗時刻。
獄警和犯人們合起夥來欺負她,她吃不飽、穿不暖,連覺都睡不夠。
剛做完流產手術的身體本就虛弱,這麼一折騰,阮思語直接病倒了。
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獄警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是周先生特別吩咐我們好好關照你,這下你應該長點記性了吧?”
阮思語麵色慘白,心如死灰。
她不得不承認,在周京澤眼裏,她根本就一文不值。
悔恨的淚水留了滿臉,她後悔愛上他,更後悔陪在他身邊三年。
她發誓,一定會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離開看守所後,阮思語回了別墅,找到了被砸的稀巴爛的手機。
然後,她買了部新手機,將舊手機裏的數據導了進去。
剛開機,就收到了秦北州的微信。
【我落地了,你發個位置,我來接你去民政局。】
她把別墅的地址發了過去,秦北州來得很快。
阮思語帶著重要證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