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機振動了下,是銀行發來的到賬提醒。
【秦北州向您尾號8088的賬戶轉賬¥5201314520,現卡內餘額為......】
與此同時,秦北州發來一條微信:
【喜歡什麼自己去買,錢不夠就告訴我。】
阮思語失笑,買什麼東西需要五十幾個億?
不愧是港城首富,用財大氣粗來形同他都不夠貼切。
她回複了微信:【太多了,受之有愧。】
秦北州秒回:【我最不缺的就是錢,你隻管花就行了。以後我負責賺錢,你負責花錢,我們分工合作。】
阮思語也沒跟他這個準老公客氣:【好。】
秦北州:【三天後,民政局不見不散。】
阮思語:【嗯,不見不散。】
放下手機,她走到窗邊透氣,不經意間看到院子裏的鶴望蘭。
這是她最喜歡的花,兩年前的生日,周京澤親手替她種下的。
他說:“我要你每天起床,一睜眼就能看到你最喜歡的花。”
鶴望蘭的話語是自由,幸福和忠貞。
可阮思語認為,周京澤根本配不上這些美好的詞彙。
她快不下樓,帶著傭人將鶴望蘭連根拔起。
清理好花園後,阮思語正要離開,卻在門口撞見了周京澤和阮薇薇。
見阮思語手上提著行李箱,周京澤眉心一擰,“你懷有身孕,不在家好好休息,這是打算去哪?”
阮思語的視線落在他牽著阮薇薇的手上,冷笑道:“周京澤,孩子我已經......”
“打掉了”這三個字還沒說出口,阮薇薇就打斷了她的話:
“姐姐,爸媽知道你懷孕了很開心,但他們要出國旅遊,所以就讓我來看看你,順便給你送點補品。”
阮思語輕嗤一聲:“喜歡演戲就去當演員,別來惡心我。”
她說完就要走,周京澤卻擋在她麵前,“薇薇好心來看望你,還給你帶了禮物,你說話非要這麼咄咄逼人?”
阮思語懶得跟他浪費口舌,“讓開!”
周京澤麵色一冷,“你要去哪?”
“與你無關。”阮思語伸手推他,卻紋絲未動。
周京澤嗓音微沉:“懷孕了就好好待在家裏,別出去亂跑。剛好嶽父嶽母出國旅遊,托我照顧薇薇幾天,你這個做姐姐的好好陪陪她。”
說完,他無視阮思語的強烈反對,攔腰抱起她,將她送回樓上臥室。
阮薇薇眼底的嫉恨一閃而過,很快追了上去,“京澤哥哥,你們別為了我吵架,要不然,我還是回去住吧?”
聞言,周京澤柔聲安慰:“別擔心,我們沒有吵架,你安心在這裏住下。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阮思語渾身血液逆流, 反手一耳光打了上去。
誰知,這巴掌竟落在了阮薇薇的臉上。
周京澤臉色驟變,直接將阮思語扔在地上,轉身查看阮薇薇的傷勢,“你的臉沒事吧,疼不疼?”
阮思語毫無防備,踉蹌兩步摔在樓梯上,後背疼得冷汗直冒。
阮薇薇得意地掃了她一眼,搖搖頭對周京澤說:“我沒事的,你千萬別怪姐姐,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周京澤冷哼一聲,“阮思語,我好不容易說服薇薇留在港城,你是不是還想逼走她?”
阮思語仿佛聽了個大笑話,肩膀劇烈抖動,眼淚都流下來了。
剛「結婚」那段時間,她跟周京澤解釋了無數次。
可直到現在,周京澤仍然認為當初是她逼走了阮薇薇。
如果她知道他們的婚姻隻是一場騙局,她根本不會浪費這三年時光!
阮思語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可是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喊來傭人,想讓對方扶自己下樓。
周京澤製止了傭人,聲音一點溫度都沒有:“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太太不準踏出別墅半步。”
阮思語氣極反笑,“周京澤,你憑什麼這樣做?我要報警!”
她剛拿出手機,就被阮薇薇搶走,“姐姐,京澤哥哥隻是擔心你和肚子裏的孩子出事,聽話,好好在家裏養胎,等爸媽回來了,我讓他們來看你。”
她說完,扭頭對周京澤說:“我好久都沒吃你煎的牛排了,好懷念啊。”
周京澤頓時扯唇笑道:“你等著,我現在就去給你做。”
他離開後,阮思語從阮薇薇手裏奪回手機,冷冷地看著她,“說吧,你支開他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