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為顧聲打下顧氏集團,他卻因為一杯咖啡把我辭退了。
隻因為秘書陶夭夭聞不了咖啡味。
可我辭職後,顧聲卻把陶夭夭殺了。
......
我給初戀男友顧聲賣了十年命,他卻因為我熬了整整三十六個小時後端起一杯咖啡,二話不說把我開了。
看著顧聲和陶夭夭在辦公室裏旁若無人地膩歪,我心裏一陣惡心。
接到了老相識兼顧聲死對頭謝懷瑾的電話邀約後,我毫不猶豫的回應:「我答應去謝氏。辦好入職後,我帶著舊項目一起投奔你。」
掛斷後我立即填好了他發來的入職邀請。
不到三秒,謝懷瑾的信息就追了過來。
「清也,你沒開玩笑吧?」他聲音裏的驚喜幾乎要溢出來,卻又小心翼翼。
我麵如冰山,「怎麼,你也覺得我在開玩笑?」
謝懷瑾趕緊解釋:「不是,隻是你一直對顧聲死心塌地,我都挖了你好幾次了。之前隻是私下請教你改個方案。你都回絕了,說不能對不起顧聲。」
聽到「死心塌地」四個字,我眼前又浮現出早上的一幕。
顧聲冷冷地看著我,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
「清也,你不要給自己找借口了。」
「公司有規定,不許在工作時間喝咖啡,別說你是總監,連我也不例外。」
我急切地解釋:「顧聲,我真的是因為項目才......」
「夠了!」他厲聲打斷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新項目明明是陶秘書一力促成,你還好意思說是為了工作違反規定?」
我猛地抬眼,難以置信地瞪著他。
顧聲眼皮都沒抬一下,說出的話寒冷如冰:「清也,看在這十年感情的份上,你自己去人事部辦手續吧,我不想彼此鬧得太難看。」
我被趕出辦公室,卻正好撞見顧聲的秘書陶夭夭要進來。
她妝容精致、容光煥發,假作擔憂的看著因加班熬夜冒痘的我:
「清也姐,你還好吧?」
「怎麼這麼憔悴?這個樣子讓客戶看見了,怕是要笑話咱們公司呢。」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目光像淬了冰:「陶秘書,我現在還是公司高管。」
「輪得到你來指摘我的形象?」
「你這樣說話,知不知道什麼是以下犯上?」
陶夭夭臉色瞬間一僵,一臉委屈的望著不知何時出現的顧聲,連聲音都帶了顫音:
「顧總,我不是那個意思......」
顧聲自然地攬過她的肩,安撫地拍了拍:
「沒事,你不用道歉。」
他看向我,眼神冷漠,「清也,你在總監位子上坐著的時候,貢獻也比不上夭夭一個助理。」
「何況現在?」
我牙關緊咬,咽下一團怒火,轉身走向自己的工位。
打開電腦,開始敲辭職報告。
目光掠過茶水間,那個空了的咖啡機位子格外刺眼——因為陶夭夭聞不得咖啡味,顧聲一聲令下,茶水間從此禁咖。私下裏多少同事抱怨過,卻沒人敢吱聲。
近期項目壓力大,許多加班熬不住的人仍會偷偷喝上一口,誰能想到,第一個因為這荒唐規定被掃地出門的,會是我這個元老。
偶然抬頭,隻見顧聲正捧著陶夭夭的手嗬氣,動作輕柔得仿佛捧著稀世珍寶。她小鳥依人地偎在他懷裏,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勝利微笑。
我無語的翻起白眼,飛快地敲下最後一個字,寫完了辭呈。
正要提交時,我看到發送成功的策劃案郵件——發件人赫然變成了“陶夭夭”。“署名......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