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推開顧聲的辦公室門,我看著陶夭夭給他揉著肩,輕聲笑語,柔順的發絲擦過顧聲的脖頸,引得他喉結滾動。
我皺著眉頭,直奔主題:
「顧總,為什麼把我的策劃案改成陶秘書的?」
顧聲漫不經心的掃了我一眼,眼如古井:「清也,不要小氣。要多給年輕人機會,作為前輩要有格局。」
陶夭夭狡黠一笑,閃過一絲得意。
「好一個"格局"。」我輕聲一笑,眼底卻是冷得令人膽寒的怒意「那這次機會——您和陶秘書,好好享用。」
我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十年感情,就這樣被他棄如敝屣。
手機那邊的謝懷瑾察覺到了什麼,向我試探:「你跟顧聲真的要分手?」
「那......清也,我能追你嗎?你應該知道,我等你很多年了。」
我苦笑著回複:「先不說這個了,我心情不好,想去馬爾代夫度假。對了,我要把策劃最終方案授權給你。」
陶夭夭盜走的隻是初版本。我對自己要求高,那份方案,也就糊弄下外行人,怎麼可能是最終版?
部門其他人正在大會議室開會,整層樓靜悄悄的。我正準備收拾下走人,卻聽到隔壁辦公室傳來異響。
仔細一聽,是輕微的喘息聲混著壓抑的聲音,伴隨著桌椅碰撞的聲音。
我緩緩走近那扇緊閉的門。透過窗簾縫隙,我看到了震懾眼球的一幕。
顧聲和陶夭夭在辦公桌間大汗淋漓,顧聲的襯衫西褲早已掉落在地,他裸露的後背上正掛著陶夭夭的白色蕾絲內衣。陶夭夭臉上潮紅一片,摟著顧聲脖子的手嬌弱無力。
我掏出手機一陣飛速操作後,樓下大會議室的同事們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