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關係到我晉升的手術中,新來的實習生用錯剪刀,導致患者動脈血管破裂。
我臨危接手,奮戰數小時,終於保住患者性命。
我向科主任說明實情,卻反遭斥責:
“你作為主刀,差點讓病人死在台上。本來要給你的晉升名額取消了,就當買個教訓吧。”
我直接向院長實名舉報,並質疑為何林薇剛入職一周就有資格參與重要手術。
後來才從同事那得知,她是院長的親侄女。
隨後,林薇竟跑到病房大哭,當眾顛倒黑白:
“裕寧姐,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為什麼要我替你頂罪?”
“明明是你自己操作失誤,才害病人大出血的!”
周圍同事對我指指點點,我始終沉默,冷眼看她表演。
沒想到,舉報結果下來那天,我收到的竟是一封辭退函:
“因你在手術中出現重大失誤,經院方研究,決定對你予以辭退處理。”
同時,通知寫道:
“林薇作為‘4+4’試點班博士,在此次搶救中貢獻突出,特批晉升為外科副主任。”
我靜靜看完,轉身撥通了一個電話。
......
“陳主任,關於加盟貴院新中心的提議,我這邊流程已走完,可以確認加入了。”
陳主任聞言大喜:
“沈醫生,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平台和團隊都是頂配,除了協議上的條件,院裏特批的科研啟動基金和學術帶頭人頭銜,絕對到位!”
又一番關於後續實驗團隊組建的交流後,我收起手機,理了理白大褂的衣領。
是時候回去,為這段職業生涯畫上一個句點了。
不料,剛走出樓梯間,便遇上了林薇和幾個同事。
“這不是我們裕寧姐嗎?怎麼一個人在這啊,是哭了嗎?”
林薇故作關心,話語中卻盡是貶低之意,
“別灰心呀,像裕寧姐這樣的‘名醫’,不管在哪個醫院,都可吃香了,永遠不用擔心沒有手術做。”
我沉下臉來,質問道:
“林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這個位置怎麼來的,我們心知肚明,你最好祈禱永遠不會有被揭穿的那天?”
林薇有些心虛,隨後來看著就想要哭。
她身邊的女同事李靜嗤笑一聲:
“沈醫生,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都被辭退了,就別拿這話壓林主任了吧。”
幾個同事也紛紛附和:
“多大的架子啊,不都是醫生,她還裝上了。”
“切,不就比我們多幾年經驗嗎?老資曆有什麼了不起。”
“就是,把她手裏的病人給林主任,說不定恢複得更好。”
“嘖嘖,林主任可沒她那麼愛逞能,她在手術台上多自以為是,不知道背地裏有多少失誤。”
我的目光從說話的幾人臉上掃過,心中泛起一陣陣寒意。
“你們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患者的判斷?”
這些人剛來醫院的時候,無一例外都受過我的指導。
我還是主治時,他們也是一口一個老師叫得恭敬。
沒想到現在也是一副樹倒猢猻散的場麵。
“李靜,你剛入職的時候,因技術不熟練老出錯,影響考評,是我力排眾議把你留在科室。”
我看向另一個男同事,平靜地陳述:
“你轉到我們科室時,一直說自己不敢進手術室,是我帶著你,用我的病人完成第一台重要手術。”
“還有你......”
正說著,林薇便冷冷打斷我:
“夠了!你裝什麼前輩呢?這些不都是你一個主治該做的嗎?真以為自己有多大功勞啊。”
剛才被我數落的幾人也鬆了口氣,連連誇林薇大度,有領導風範。
我敷衍地笑了笑:
“行,都是我該做的,希望林副主任未來做得更好。”
說罷,我懶得再與她糾纏,拔腿就往值班室走。
可到了值班室,眼前一幕卻讓我黑了臉。
隻見我的私人物品被翻得亂七八糟。
白大褂被直接扔在地上,上麵還有幾個腳印。
病曆、辦公電腦顯然也被人動過,工作記錄、手術報告都被翻了。
“誰動的我東西?”
我聲音不大,卻讓剛才還喧鬧的科室瞬間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