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府裏傳來薛真兒有孕的消息,
侯爺非常開心,
這是他第一個孩子。
特意囑咐我要好生照看。
薛真兒時不時的來我麵前耀武揚威,
讓我快點下堂將夫人之位讓給她。
我很不耐煩,又拿她沒辦法。
[侯爺是無精症來著,怎麼可能有子嗣嘛,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忽略掉腦海裏的歌聲,
我趕緊派人去查薛真兒的事,
竟不想查到了二皇子頭上。
“夫人,薛姨娘出府了。”
“跟上。記得通知侯爺,做的隱蔽點。”
薛真兒果真是與二皇子見麵。
我坐在他們幽會酒樓對麵的茶館裏,
等著侯爺的到來。
沒多久侯爺便步履匆匆的進了酒樓。
然後怒氣衝衝的拽著薛真兒離開。
隔日薛姨娘便一個不小心“摔”下樓,
孩子沒保住。
這孩子二皇子不要嗎?
我心裏滿是疑惑。
按理說站在太子一派的侯爺,
應當將二皇子的醜聞當做籌碼才是,
但他卻按兵不動,
我繼續調查,
誰知還沒等我的人調查出什麼來,
薛真兒竟找上我了。
薛真兒被侯爺關在祠堂中,
麵色慘白,很是虛弱。
但她眼神澄澈,一瞬間讓我想到了曾經。
“聽晚......對不住。”
“我知道薛家的事,怪不到你的頭上來,但還是控製不住地恨了你很久。”
“薛家確實是我父親彈劾的,我難辭其咎。”
我雖然很不喜父親,但我畢竟姓虞。
“我知道,那是虞家給二皇子的投名狀。”薛真兒嘲諷一笑。
“二皇子?所以你!”
“我一直在調查我們家的事,聽晚,我的爹娘,我的兄長幼弟,我們薛家兩百多條人命,不是病死的。”薛真兒聲音哽咽,身體不自覺地顫抖。
“我們是被屠族的!他們趕盡殺絕!我藏在我娘的屍體下,躲了整整三天。”
“我活下來了,背負著整個薛家,聽晚,我必須恨!隻有這樣我才能堅持的活下去。我要活著,我要找出真相,我要為薛家平反!”
“真兒,對不起,我......”
“我知道你過得也不易,你嫁那一天,我就知道了,侯爺他是偽君子!嫁給他你會被連累的,快點與他和離吧!”薛真兒突然激動起來,咳出好大一口血。
“聽晚,侯爺和二皇子才是一夥的,他們圖謀不軌,我把這些年收集的證據都藏在院中槐樹下。還有我爹給我的畫卷,請幫我保管好。”
薛真兒臉色逐漸變得青紫,呼吸急促起來。
“真兒!你堅持住,我給你叫大夫!”
“不必了聽晚,他不會讓我活著的,他們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薛真兒使勁地拉住我的衣袖,
“你不必幫我薛家報仇,這不是你的因果。”
“那些證據若能助你和離,那就夠了。”
“我已經努力過了,我可以安心的去見我爹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