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似笑非笑:“沒想到三個多月就能讓你大腦快速發育。”
“我接受你的陰陽怪氣,畢竟我確實睡了你老公,我有錯。”
宋魚將那禮盒又朝我懷裏遞了遞:“你就收下這禮物吧,我要繼續工作了。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這還是用你老公給我的錢買的,不收白不收。”
我冷笑一聲,正要撇開,她就突然驚呼一聲,直直往後倒去。
“嘩啦”一聲巨響,擺在她背後的蛋糕塔就轟然倒塌,砸得她一身狼藉。
她飛速站起身,強忍著痛對我瘋狂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正同各種合作方應酬的陸徑聞聲趕來,看到宋魚時,沒有驚訝。
顯然宋魚能來這個酒店當經理,是他安排的。
陸徑看了眼宋魚身上全是蛋糕奶油,蹙眉:“怎麼了?”
宋魚眼底含淚:“對不起,隻是碰巧看到你們的孩子百日宴,就想送個禮物為以前的我賠罪。畢竟以前寧姐對我很好,隻是沒想到寧姐還是對我有怨氣......”
陸徑擰眉,再看我的眼神就沉了幾分。
他抓住我的胳膊,覆在我耳邊咬牙切齒道:“再大的怨氣幾次三番也該消了,就連讓我結紮我都答應了你,說好了一筆勾銷你卻屢屢翻舊賬。
“要還恨我們,還不甘心,你大可去找個男人,現在非要在孩子百日宴上,在這麼多人麵前鬧嗎?”
我被他手上的力氣拽得生疼:“你寧可相信我會為了個小三破壞自己孩子的百日宴,也不相信我?”
陸徑麵露諷刺:“你甚至現在都在稱呼她小三,你讓我怎麼信你?”
我一把掙脫他的手,點頭:“行,你說的,那我就鬧給你看。”
我登上台,將全場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我這裏:“其實今天我還想借著大家都在場,幫我家孩子認個幹爹。”
我邀請褚衛上台,讓他站在我身邊。
“孩子出生那會兒,我大出血,卻聯係不上我的合法伴侶陸徑陸先生,是我家保鏢代替他履行了丈夫和父親的責任,一直寸步不離地守在醫院照看我跟孩子。
“而且他雖然明麵上是我的保鏢,卻也是我一起長大的義兄,是我父親去世前留給我最可靠的人,情誼非同一般。”
我看向陸徑,微微一笑,“我想讓孩子認他當爸爸,你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