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生再次看到我時,嚇得聽診器都差點沒握住。
“怎麼短短兩日就把自己搞成這樣?”
我咳出一口血,無奈地笑出聲。
“江小姐您的脈搏微弱,臟器衰竭嚴重…”
醫生的聲音發顫,
“霍少吩咐過要不惜一切保您性命,可您這身體,藥石難治,怕是不行了…”
“保不住的,我知道自己什麼情況。”
我啞著嗓子打斷他,指尖摸到枕頭下那截我斷裂的狐尾骨。
“狗屁庸醫,說的什麼胡話。”
霍庭淵就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
“綰柔不會死!閻王來了我也不會讓帶走!”
他紅著眼睛,聲音幹澀,小心翼翼地碰我的臉頰。
“綰柔…你不會有事的!你不用認錯了,是我錯了…”
“我們和好好不好?以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我們都忘了,重新開始。”
我震驚地看著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蘇婉兒呢?”
“她...她是有錯,我讓她以後都不出現在你麵前,你就當沒這個人。”
我本來升起一點微末希望的心刹時一片死寂。
也罷,我還期待些什麼?
靈火的時間終於到了,我也該走了。
“綰柔,你的身體我會讓最厲害的專家給你治,以後我們還要一起去很多地方。”
我看著他通紅的眼,又咳出了一口血,將狐尾骨塞進他掌心。
“太晚了。靈火滅了,我該走了。”
我笑著搖頭,感覺身體越來越輕。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綰柔?綰柔?綰柔?!不要走!我們回當年那座山,我再給你求靈藥,你一定會沒事的......”
最後映入眼簾的,是他抱著我瘋狂親吻的模樣,像極了當年我染鼠疫時,他跪在醫館門前磕頭的樣子。
隻是這一次,沒有靈藥能救我了。
我的手在他懷裏垂下,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