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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竹馬惡毒竹馬
青梅竹馬

第一章

為救全族性命,我砍了九條狐尾,跪在霍庭淵麵前,任他處置。

整整十天,我被霍庭淵鎖在金絲籠,

他按住我空蕩蕩的尾根,一遍遍撕扯我殘存的尊嚴。

可他剛從我身上抽身,就傳來消息,

我的族人全被燒成焦炭,連孩子也無一幸免。

我緊緊抓著他的褲腳,他卻紅著眼狠踹開我:

“當年你父親替我們霍家的仇家,下咒害我們時,怎麼沒想過留餘地?”

“我剛出生的妹妹,暴斃在我眼前!”

“我隱姓埋名混進你的圈子,做你召之即來的玩物,等的就是這一天。”

“你九條尾巴都斷了,這點痛,抵得過我霍家所有人的痛嗎?”

我被鐵鏈鎖在霍家門前,眼睜睜看著族人焦屍被野狗拖拽。

後來,他的新歡懷了孕,總說夜裏不安穩。

他語氣平淡:

“江綰柔的心口血還有點用處,取出來給她壓驚。”

冰冷的刀刺穿心口時,我忽然笑了。

傳說狐族死後守著靈火燃滿七七四十九日,魂魄就能掙脫輪回。

如今,我已經守了四十七天。

兩天後,當最後的火苗即將熄滅,

他卻瘋了似的撲過來,徒手去抓那團快熄的火。

“綰柔,我把我的心給你,我護著你,別走好嗎?”

......

臥室大床上,蘇婉兒坐在霍庭淵的大腿上撒嬌。

“庭淵哥哥,人家的膝蓋好痛痛呢”

霍庭淵心疼地看著蘇婉兒右膝蓋上厚厚的繃帶,

聲音裏對我的憎惡快要溢出。

“你這個毒婦,下手如此惡毒!醫生說,婉兒這膝蓋都破皮了!”

金絲籠的鐵欄杆冰得刺骨。

我縮在籠子角落,眼睜睜看著床榻上那一幕。

左手手腕腫得像發麵饅頭,青紫的淤痕裏滲著血絲。

這傷是今早蘇婉兒自己往我身上撞時磕的。

我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是我”這三個字堵在胸腔裏,撞得生疼。

可嘴裏塞著肮臟布團,讓我隻能發出“唔…唔唔”的嗚咽。

像條被堵住嘴的狗。

霍庭淵的視線掠過我的左手,眉峰微動,似要開口。

蘇婉兒立刻紅了眼,怯怯道:

“庭淵哥哥,算了,姐姐那時可能沒站穩,不是故意的。”

“沒站穩?”霍庭淵冷笑一聲。

“她就是沒安好心!婉兒你就是太善良,才總被這種毒婦欺負!”

他說著,從身後拎出個透明玻璃箱。

我看清箱子裏的東西時,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是上百隻老鼠在裏麵瘋狂!

我最怕老鼠,他明明知道的。

那年我被老鼠咬中染上了鼠疫,是他瘋了似的抱著我跑了十裏山路求醫。

後來他還蹲在院子裏抓光了所有的老鼠,還在我麵前發誓,

“從今往後絕對不會讓你碰到任何一隻老鼠。”

曾經他的甜蜜誓言,如今變成最恐怖的毒藥撒向我。

霍庭淵的聲音裹著寒氣,“你們一家子不是喜歡害人嗎?”

“就讓這些東西,教教你什麼叫疼。”

話音未落,“哐當!”籠門被粗暴打開。

下一秒,整箱被他無情地倒了進來!

那箱老鼠被他無情地倒進籠裏。

與生俱來的恐懼感讓我頭皮發麻,害怕得難以呼吸。

我瘋狂向後退,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抽氣聲,粗糙的鐵鏈狠狠勒進手腕的傷口,劇痛鑽心!

自從蘇婉兒懷孕,他取我心頭血給她安神,我身子早虛得像紙。

那些老鼠爬上我的雙腿時,我終於崩潰,跪著不斷朝他們磕頭。

霍庭淵看著我的慘狀,目光裏閃過一絲心疼。

輕咳著揮手:“撤了吧。老鼠的牙齒都被拔光,你在這裝什麼可憐。”

我癱在籠底動彈不得。

蘇婉兒見狀,端來參湯喂我,指尖劃過我下巴:

“姐姐看,庭淵哥哥還是疼你的。”

參湯入腹,我的小腹像被鈍刀剖開,冷汗瞬間浸透衣衫。

我死死盯著她:“湯裏... 放了什麼?”

蘇婉兒臉上的擔憂瞬間僵住,隨即化為泫然欲泣的委屈,

“庭淵哥哥,我沒有!這是按方子燉的補湯...”

“夠了!”霍庭淵踹向籠門,“婉兒好心對你,你倒反咬一口。”

“白眼狼!跟你那些死絕的族人一樣惹人嫌!”

“既然不知悔改,那就讓所有人看看,汙蔑好人該受什麼教訓。”

保鏢粗暴地拖我出去,路過蘇婉兒時,她低語像淬毒的針:

“你這點苦算什麼?你那些族人受的罪可比你現在這副賤樣難堪百倍。”

我眼前瞬間炸開族人慘死的畫麵。

霍庭淵將他們做成人彘放進花瓶,一字排開放在霍家門前任人恥笑。

然後,將他們活活燒死。

無論男女老少,連小孩都不放過。

甚至連焦屍都被野狗拖拽,我隻能立起一座座空碑。

傳說狐族死後,族人能守著他們的靈火燃滿七七四十九日,死去的魂魄就能掙脫輪回,獲得解脫。

我已經守了四十七日的靈火。

兩天後,當最後一簇狐族靈火熄滅,便是我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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