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十一,老公的小青梅給我發來一個代付鏈接,是一款總價五萬六的lv包包。
窩囊型人格的我不敢拒絕,卻也不願意白白花出去這麼多錢。
猶豫之時,老公在一旁不耐煩地催促。
“後天就是可可的生日,就當是你送她的生日禮物了,可可是把你當自家人才這樣的,你別寒了她的心。”
聞言,小青梅害羞地靠在老公的肩膀上。
“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了~”
話音剛落,一旁嗑瓜子的婆婆抄起桌子上的水杯就往小青梅頭上砸。
“lv包沒有,我給你頭上敲個大包你要不要!”
......
婆婆手起杯落,動作幹淨利落到我都沒反應過來。
我嚇得一激靈,震驚地看向臉上堆滿怒火的婆婆,又看了看額頭開始冒血的小青梅餘可可。
慘叫一聲後,餘可可痛苦地捂著滲血的額頭哭泣。
“沈姨,你是不是打錯人了,明明是青青不給我買包,你怎麼還打我啊?!”
餘可可睜著委屈的大眼睛,朝著婆婆嘟囔著嘴。
沈長年滿眼心疼,微微皺眉,附和著餘可可。
“對啊,媽,你莫名其妙打可可幹什麼,都打出血了,你難道不知道可可從小就氣血差嗎。”
婆婆沒好氣地冷哼一聲,看了看我。
我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小聲地喊了一聲“媽”,害怕她真的打錯人了。
見我這樣,婆婆不禁歎了一口氣,然後瞬間變了副臉色對著他們大吼。
“我打的就是餘可可,我兒媳婦性子軟,你們真當她好欺負是吧,還有我這個婆婆在呢!”
“你要是真喜歡那個包,就自己去買,讓我兒媳婦買算哪門子事,怎麼?你認我兒媳婦當媽了啊。”
我驚呆了,婆婆竟然再為我說話,意識到這一點,我心裏不免有些驚喜。
餘可可被懟得臉紅一陣白一陣,但因為對方是沈長年的媽媽,她不敢頂嘴,於是求助似的扯了扯沈長年的衣角。
“阿年哥哥......”
“你喉嚨裏有蒼蠅啊,夾得這麼狠,我告訴你,你叫我兒子也沒用,在我們家,我兒媳婦最大。”
婆婆沒好氣地打斷餘可可。
沈長年眉頭緊皺,眼裏頗有不滿。
“媽,你說話有點太難聽了吧,可可是我妹妹,那清清就是她嫂子,嫂子給妹妹買個包,怎麼在你這裏像犯法了一樣。”
婆婆冷哼一聲,一巴掌扇向沈長年的後腦勺,橫著眼看他。
“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她心裏那點小九九,這是買不買包的問題嗎?不是,買了她就會變本加厲,你也有問題,不向著自己媳婦,向著外人......我剛才就打輕了......”
說著婆婆又啪啪扇了沈長年幾巴掌,把他扇得直喊媽。
在聽到“外人”兩個字時,我清晰地看見餘可可眼裏一閃而過的怨念。
“沈姨,你別打了,阿年哥會疼的,是我的錯,我不要包了,隻要你別打阿年哥。”
仿佛一場生離死別,為愛犧牲的大戲。
“嫂子,你快說句話啊?”
我不知所措地“啊啊”了兩聲,趕緊拉住婆婆的胳膊。
“媽,媽,我沒事了,別打了。”
婆婆這才停下。
“哼,看在我兒媳婦的麵子上,先饒過你,讓餘可可給清清道歉。”
餘可可滿臉難以置信。
“沈姨,我為什麼要道歉啊?”
沈長年揉了揉被打痛的腦袋。
“媽,你也太不講理了,明明是可可腦袋開花了,應該是清清給可可道歉。”
和沈長年不滿的眼神對視上,我情不自禁地低下頭,但我心裏默默告訴自己,不能道歉!
婆婆雙手抱胸。
“餘可可的腦袋是我打的,清清不用道歉,至於你,餘可可,你當著清清的麵,沒有分寸感地和她老公舉止親密,你說你該不該道歉。”
餘可可喉嚨一噎,但始終不願意道歉,掙紮幾秒後,她直接搖搖晃晃地暈倒在沈長年懷裏。
“阿年哥,我要死了,快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仿佛一隻可憐的小兔子,惹人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