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長年慌死了,直接公主抱起餘可可,就要送她去醫院,但被婆婆一把攔住。
婆婆語氣堅決。
“我管她真暈假暈,先給清清道歉。”
沈長年急死了。
“媽,你沒看見可可嘴巴都白了嗎,可可身體本來就不好。”
餘可可一直不願意道歉,婆婆也不肯讓步半分,我又像個木頭一樣杵在哪裏不說話,沈長年心裏焦急萬分,語氣暴躁。
“好好好,道歉道歉,清清,對不起,是可可不懂事,我代她向你道歉,行了吧?”
我呐呐地“哦”了一聲,等反應過來,沈長年已經抱著餘可可走出了家門,隻留下了焦急的背影。
我心裏很不是滋味,但害怕餘可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於是我也跟著出了家門。
醫院裏。
給餘可可包紮的醫生恰好是她的閨蜜黎夢月。
她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埋怨。
“可可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怎麼能讓她傷成這樣,這麼深的口子,肯定要留疤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可可最愛美了。”
餘可可傷心地抱著沈長年的腰身大哭。
“阿年哥哥,要是留疤,我就不活了,嗚嗚嗚......”
沈長年滿臉黑線,手上卻始終安撫著餘可可。
黎夢月的眼睛突然瞟到了站在門口的我,隨即眉頭緊皺,朝我厲聲嗬斥。
“付清,我就知道是你幹的,你怎麼那麼惡毒,竟敢出手傷人。”
我立馬搖頭否認。
“不是我......”
“滾過來道歉!”
沈長年怒聲打斷我的話。
“你聾了嗎?!媽老糊塗了,我可沒糊塗,這件事就是你不對,你還不過來道歉。”
沈長年又不耐煩地催促了一遍。
我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難過,尤其是餘可可還在沈長年看不到的地方朝我得意地挑眉。
我忍不住咬緊嘴唇,終於下定決心將反抗的話說出口。
“我不,我沒錯,我不需要道歉。”
沒錯,婆婆也說我沒錯,那我就沒錯。
沈長年忍不住瞪大眼睛,這是我第一次在他麵前說不。
“你什麼時候學會反抗了?你哪裏沒錯了?”
“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因你而起,要是你一開始就老老實實把可可的生日禮物買了,會發生後麵的事嗎,你還想狡辯。”
“可可都因為你進醫院了,你還嘴硬說自己沒錯,是不是真的要她去死,你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懂事了?”
聽著自己丈夫在為別的女人據理力爭,我心碎地眼眶通紅。
“沈長年,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丈夫,不是她餘可可的。”
聞言,沈長年短暫地愣住了,片刻後他皺眉,語氣是從未有過的不耐煩。
“你既然知道我們是合法夫妻,為什麼還要為難可可,可可隻不過是想要我的偏愛,又不會影響你的地位。”
而餘可可和她閨蜜黎夢月已經將我的這句話視為挑釁,眼裏淬滿了怒火。
黎夢月在一旁教唆。
“長年,你還看不出來嗎,付清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那種女人,想要她道歉,必須給她點苦頭嘗嘗才行。”
沈長年思考了幾秒後便點頭認可了她的話。
“把她關進你們醫院的太平間,讓她好好反思一下,什麼時候意識打錯了,就放她出來。”
黎夢月冷笑一聲,便用紗布將我嘴巴堵上,和沈長年一起強硬地將我拖進18樓的太平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