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伏天,婆婆花19.9買的充電寶鼓包了。
看了羅馬仕充電寶爆炸後的新聞,我趕緊給她打電話勸她丟掉,她卻說我事多。
“19.9不是錢啊?你當我兒子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你們年輕人就是金貴,我們當年用煤油燈也沒見誰炸死!”
我歎了口氣,無奈補充:”它要是真炸了,維修費可不止19.9。”
話音剛落,婆婆手裏的充電寶爆炸了,可她卻說是我烏鴉嘴才導致她受傷的。
婆婆手臂燒傷,老公在礦工裏幹活電話都打不通,無奈下我趕緊注冊了水滴籌,建立籌款鏈接。
下一秒,我爸直接彙款到了水滴籌30萬。
可就在婆婆要交手術費,這30萬突然不翼而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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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子直接在電話裏開噴:”我媽躺醫院裏,錢沒了你跟我說不知道?”
“30萬又不是30塊!你天天嫌我媽摳門,現在倒好,直接連治病的錢都吞了是吧?”
婆婆裹著紗布在我耳朵旁邊叫喚:”充電寶爆炸也是你給咒的,現在錢沒了......你是想害死我吧!”
我的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呼吸變得困難。
七年來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在這個家裏,我始終是個外人。
我迫切解釋:”媽,真不是我偷的,您要相信我啊。”
“相信你?”婆婆冷笑一聲,紗布縫隙中露出的眼睛充滿怨毒,”我兒子賺錢容易嗎?你肯定是把錢轉給你那窮酸娘家了!”
但他們也不知道的是,水滴籌的30萬,是我家捐的。
“住院費什麼時候交?醫院病床有限。”
聽見護士的話,我看著手機上的金額,冷汗直冒。
明明剛才30萬就在銀行卡裏,可一轉頭就沒了。
“我兒媳婦把錢全轉給她娘家了,就是不想讓我好好治病,想讓我撈個殘疾,她好吃殘疾人社保!”
我剛想進門和婆婆商量,就聽到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親戚微信群裏發語音編排我。
“哎喲喂,喪門星啊!30萬說沒就沒了,嫁進我家七年也沒添個男丁,就生了一個賠錢貨。”
微信鈴聲遲遲未響,我才意識到,和老公結婚7年來,我從沒進過他們家庭群。
“你們評評理!錢說沒就沒了!我懷疑她外麵有人了,這錢指不定給哪個野男人花了。”
隨著她的話,我將放在手心裏的黑卡默默收回。
原來我在婆婆眼裏是這個樣子。
走廊的燈光慘白刺眼,我靠在牆上,突然覺得無比疲憊。
七年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我以為已經忘記的委屈和付出,此刻清晰得令人心痛。
記得剛結婚那年,婆婆摔斷了腿,我辭去了剛有起色的工作,整整三個月寸步不離地照顧她。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給她擦身、喂飯、按摩,夜裏要起來三四次扶她上廁所。
婆婆嫌醫院的飯菜不合口味,我每天變著花樣做她愛吃的送到醫院。
三個月下來,我瘦了十五斤,而婆婆康複後第一句話是:”你把我兒子照顧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