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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還天真地以為,隻要真心付出,總有一天會被接納。
丈夫汪雨城在礦場工作,收入不穩定。
為了減輕他的負擔,我懷著孕找了份會計工作,每天下班後還要做兼職到深夜。
記得有次我高燒39度,仍然堅持完成了一個急單,因為那筆錢正好夠交婆婆的理療費。
當我顫抖著手把兩千塊錢交給婆婆時,她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就這麼點?”
最可笑的是去年婆婆生日,我省吃儉用三個月,給她買了一條價值五千多的金項鏈。
婆婆接過禮物時連盒子都沒打開,隨手放在一邊:”亂花錢,我兒子賺錢多不容易。”
而當天晚上,我無意中看見她把項鏈戴在了探親的小叔子媳婦脖子上。
“住院費到底交不交?不交的話請辦理出院手續。”護士冷冰冰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病房。
婆婆立刻停止發語音,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盯著我。
病床旁,我的丈夫汪雨城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正陰沉著臉看我。
“錢呢?”他劈頭就問,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
“我真的不知道......”我的聲音細如蚊呐。
“籌款鏈接是你注冊的,密碼隻有你知道。”汪雨城打斷我。
我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似乎忘了,從戀愛時起,我所有的密碼都是他的生日,這個習慣保持了整整七年,從未變過。
“城子,報警吧!這女人心腸歹毒,想讓我死啊!”婆婆在一旁煽風點火。
但汪雨城沒掏出手機,他還是等我解釋。
可他眼裏的懷疑,深深刺痛了我。
我看著他熟悉又陌生的側臉,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這個我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此刻為了30萬,毫不猶豫地選擇站在我的對立麵。
“我可以解釋…”我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響起。
病房裏的其他病人和家屬開始竊竊私語,不時投來鄙夷的目光。
我感覺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眾人麵前,羞恥和委屈如潮水般淹沒了我。
“不是我!難道我這些年為這個家做的還不夠多嗎?”
我終於忍不住提高了聲音,”我辭掉工作照顧媽,我每天做兩份工貼補家用,我省下買衣服的錢給媽買補品......”
“少在這裝可憐!”婆婆尖聲打斷我,”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說不定早就想擺脫我這個老太婆了!”
我無助的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