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好,地下室的門很快被人打開。
但宋清涵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發現來人是剛剛回來的常婉。
她居高臨下的望著跌坐在地的宋清涵,輕笑一聲。
“看樣子我讓人在監獄裏好好照顧你的確是有效果的。”
宋清涵一愣,看清楚常婉的表情後,立馬想通了一切。
進去後的不久,宋清涵就頻繁的遭人針對,被吐了口水的飯,被潑滿水的床。
還有被撕扯壞的囚服。
她反抗過,換來的是一次次的禁閉。
而她永遠被塞到最狹小的禁閉室,裏麵可能還會有各種恐怖驚喜。
“為什麼?”宋清涵帶著恨意問道,常婉卻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在問我為什麼?當然是希望你死了最好,你在這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很有威脅性。”
外麵傳來了陸淮川的喊聲,常婉連忙回應。
宋清涵想趁機跑出去,卻被鞋跟狠狠的踹到肚子上。
“老老實實在裏麵享受你的美好時光吧。”
地下室又重回黑暗,宋清涵的呼吸也越來越不順暢。
為了讓自己能盡量保持清醒,她用手死死的扣著牆壁,指甲甚至一個個崩掉,牆壁上也被留下一道道血痕。
外麵還在放著煙花,好像是陸淮川在給常婉準備了出院儀式。
宋清涵哭著讓外麵的人給她開門,但外麵燃放煙花的聲音完全掩蓋了她的喊聲。
直到隔天一早,陸淮川才想起來被關禁閉的宋清涵。
正準備問問有沒有知錯,卻發現並未得到回應,轉身要走,忽然發現有些不對。
快步下了台階,陸淮川發現宋清涵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清涵?清涵你怎麼了?!”
隱約間,宋清涵聽到有人正焦急的大聲呼喊自己。
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裏她的昏迷把陸淮川嚇得不輕,甚至還聽到了隱忍的哭聲。
夢醒了,陸淮川還是那副冷靜的神情,甚至確定她沒事後,還給她拿來了衣服。
“沒事的話,就起來收拾收拾吧,醫生說你適合出去散散心。”
“正好婉婉想出去露營了。”
沒給宋清涵拒絕的機會,陸淮川把外套套在了她身上。
車子後座上,宋清涵看著正對著陸淮川撒嬌的常婉有些愣神。
以前的她也很喜歡出去露營,但每次陸淮川都說不得體,浪費時間,而不了了之。
“清涵,我聽說你也很喜歡露營,但淮川一直沒時間陪你,剛好這次也是滿足你的心願了。”
常婉語氣中的挑釁已經快要凝成實質,陸淮川卻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
甚至還透過後視鏡,警告的看向宋清涵。
正要回答,身後突然傳來猛烈的撞擊。
車子旋轉著飛了出去,肇事貨車上麵拉的鐵管穿透玻璃,紮在了宋清涵的後背上。
幸好,車子即將墜落懸崖的時候,失控的車子卡在了山邊。
劇烈的疼痛,讓宋清涵甚至發不出聲音,車裏隻有常婉驚恐的叫聲和陸淮川安慰的聲音。
救援來的很快,陸淮川因為坐在外側,很快就被救了出去。
看著救援人員停下來的動作,陸淮川也急切起來。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救人啊!”
“抱歉陸總。”救援人員申請凝重的看向陸淮川,“目前兩位小姐的位置剛好保持住了車輛的平衡。”
“您要先選擇放棄一個,我們才好進行施救,目前宋小姐的傷勢更嚴重,不能拖很久。”
宋清涵摸著快要穿透身體的鋼管,心裏一冷,二選一的時候,她從不會懷疑陸淮川的選擇。
在眾人的注視下,陸淮川沒有片刻猶豫,伸出手,指向常婉。
“救她。”
好在,常婉被救出去後,車子也沒有掉下去,陸淮川連忙讓救援隊繼續。
常婉卻捂著頭,暈了過去。
“清涵,晚晚現在有危險,我會派車再來接你的。”
這次宋清涵沒有再抬頭看向陸淮川,而是絕望的閉上眼睛。
失血過多讓她的身體越來越冷,絕望之際上空傳來直升機的聲音。
一道好聽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
“抱歉,讓你久等了。”
在江亦白的幫助下,宋清涵很快脫離了危險,卡在山邊的車也在她被救出來後,掉了下去。
手邊的手機再次震動,是陸淮川發來了消息。
“清涵,車子已經派出去了,晚晚也受了傷需要獻血,血庫裏麵的血不夠了,你撐住。”
宋清涵沒有回複,而是把手機從艙門扔到山崖下。
然後冷笑一聲。
“陸淮川,我要你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