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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媽,惠芬剛才說的是事實,她徐文鈺不該和孩子置氣,看看把這包子毀了多可惜。”陳一平故作可惜的咂咂嘴說道。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憤怒的大聲吼道:“你們誣陷我!明明是你兒子把包子踩爛!”
王大媽看著我冷淡的說道:“徐文鈺,既然你把慰問的包子毀了,那你明天把麵和肉還回居委會吧。”
說完就轉身走了。
我頭上還流著血,陳一平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顧著哄小虎。
“小虎乖,小姨夫帶你出去買玩具,別跟你小姨一般見識。”
杜惠芬也斜斜瞥了我一眼,眼神裏帶著幾分得意。
“在一平心裏,你連小虎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三人走出家門,我忍著頭上的疼痛慢慢的爬了起來,拿塊手絹捂住傷口蹣跚著來到衛生院包紮傷口。
縫合好傷口,我拿著開好的消炎藥回到了家,推開門就看到他們三人正在吃飯。
桌上放著好幾個菜,他們一頓把我一星期的食材都用了。
“娘,這炒雞蛋真好吃,我還要!”小虎對著杜惠芬撒嬌道。
“好,娘看見還有幾個雞蛋,我現在就去給你炒了!”
杜惠芬看也沒看我一眼就進了廚房。
我因為頭暈的厲害,沒有力氣和他們爭辯就回到我的臥室休息。
“砰”的一聲,我的房間門被重重的推開了,杜惠芬走了進來。
“徐文鈺,我知道你不待見我們,我們走也行,我就三個條件,你答應了我就走!”
她看我皺著眉沒有說話,繼續說道:“第一、因為我替你下鄉現在沒有工作,你把你的工作讓給我。第二、把你爸的撫恤金讓我繼承。第三、你把你爸的老院子過戶給我。就這麼三個條件,你答應了我就離開。”
我掙紮著起身,看著這張自以為是的嘴臉,鄙夷的說道:“你你憑什麼要我爸留給我的東西,你下鄉前我已經接替我爸的工作上班了,哪來的你替我下鄉一說!”
杜惠芬一聽我否認,蠻不講理的吼道:“就憑你那死鬼老爹扔下你們娘倆,就憑是我爸把你們收留了!”
當初,我爸是為了搶救國家資產而犧牲的,在那個混亂的年代,我媽無奈才帶著我嫁給杜惠芬的爸爸。
往後的幾年,他們一家用國家給我們每個月發的撫恤金生活的很好。
杜惠芬他爸在一次喝多以後失足掉下水渠淹死了,我媽也因為長年積勞成疾離我而去。
“你要是不答應,那我們就不走了,反正這裏有吃有喝比那農村條件好多了!”
杜惠芬又威脅我說道。
陳一平聽見我們吵鬧也走進來勸我說道:“文鈺,你就答應你姐吧,她帶著個孩子也不容易,你還年輕也有文化,重新找一個工作對你來說也不太難。”
我斜眼看著他,嘲諷一笑說道:“陳一平,你覺得他們可憐,那你接回你家去不就行了?你把你的工作也讓給杜惠芬不就行了?”
“我、我、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可理喻!像你這樣我就要認真考慮咱們的婚約了。”
陳一平張口結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