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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
床邊隻有閨蜜韓小雨一個人守著。
韓小雨見我醒來,眼淚涮地流了下來
“苗苗,你終於醒了,你可嚇死我了!”她一邊哭一邊說,臉上的妝都花了。
“我這不是沒事兒嘛。”我拍了拍韓小雨,安慰她。
“還好你沒事兒,你要是有事兒,我現在就殺到那個宋春雅的病房,把她和沈長暮狠狠打一頓。”
韓小雨越說越氣,甚至攥緊了拳頭:“這個沈長暮也真的是,明明你比宋春雅傷得嚴重,他卻天天守著那個宋春雅。”
我瞬間想到電影院,沈長暮毅然抱起宋春雅離開的背影,唇角忍不住浮起一絲冷笑。
“也許在他心底,宋春雅比我更重要吧。”說著,我握緊了韓小雨的手:“小雨,我跟所長申請了調職,所長已經同意了,等審批報告下來我就走。”
韓小雨一臉震驚,但是她知道我一旦下定了決心,便再也不會改變。
之前的我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沈長暮,可如今,我卻要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可見沈長暮傷透了我的心。
韓小雨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心疼,“苗苗,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醫院水房。
我去打水,沒想到碰見了宋春雅。
“苗苗姐,真巧啊。”
我沒說話,隻是默默擰緊了手中保溫瓶的蓋子,準備離開。
宋春雅見我想走,一個小跨步,擋在了我身前。
“苗苗姐,你這麼急著走幹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
我一臉不耐煩:“你到底想說什麼?”
宋春雅笑著道:“我就是想告訴你,長暮哥說要帶我去賽裏木湖看星星。”
聽到賽裏木湖,我的手指收緊了些,指節微微泛白,但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大學畢業的那年暑假,我就和沈長暮說想去賽裏木湖看星星。
沈長暮說等有空了就帶我去,我等呀等,等來的卻是他要帶別人去。
見我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宋春雅繼續道:“對了,忘記跟你說了,你和長暮哥的相框其實是我故意打碎的!我就是看不慣他和你在一起時候笑得燦爛的樣子,長暮哥隻能是我的!”
相框的事情,就算宋春雅不說,我也知道。
我神色依舊淡漠,試圖饒過宋春雅離開,就在這時,宋春雅猛地伸出手,將我手中的保溫瓶重重拍落。
“砰”的一聲巨響。
保溫瓶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破裂聲,瓶膽爆開,裏麵滾燙的熱水瞬間炸開。
宋春雅的手背被飛濺出來的熱水燙到,快速紅了一小片。
她尖叫一聲,捂著手蹲在地上,小聲抽噎起來。
然而,絕大部分熱水,盡數潑灑在了我的腳背和小腿上。
劇烈的灼燒感疼得我幾乎窒息,我死死咬住下唇,整個人疼得腰背弓起,身子不受控製地微顫,額頭不斷滲出細汗。
下一秒,沈長暮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