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國總決賽的備賽進入了白熱化，我和沈澈幾乎把公寓當成了戰場日夜顛倒。
隻是他這個人，嘴上刻薄得要命：
“張念，你這腦子是租來的嗎？這麼簡單的邏輯還要我重複第三遍？”
“你畫的這是什麼東西？抽象派？畢加索看了都得給你遞根煙。”
可每當我熬到眼冒金星，快要趴在桌上時，一罐溫熱的咖啡總會“Duang”地一聲落在我的
手邊。
他從不看我，視線永遠釘在屏幕上，隻用下巴指了指。
“喝了，猝死在我的項目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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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總決賽的備賽進入了白熱化，我和沈澈幾乎把公寓當成了戰場日夜顛倒。
隻是他這個人，嘴上刻薄得要命：
“張念，你這腦子是租來的嗎？這麼簡單的邏輯還要我重複第三遍？”
“你畫的這是什麼東西？抽象派？畢加索看了都得給你遞根煙。”
可每當我熬到眼冒金星，快要趴在桌上時，一罐溫熱的咖啡總會“Duang”地一聲落在我的
手邊。
他從不看我，視線永遠釘在屏幕上，隻用下巴指了指。
“喝了，猝死在我的項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