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夜的水真的好冷,我洗完地毯已經淩晨。
傅家沒有安排我的房間,我隻能縮在雜物間度過一夜。
醒來後,腳上的傷被包紮好,身邊還有瓶凍傷藥。
看著藥瓶,我瞬間便流淚。
筠寒哥哥,我弄不懂你了。
傅母讓我送早餐去二樓。
剛抬手準備敲響傅筠寒房門,裏麵傳來何綿綿嚶嚀聲。
“啊,筠寒哥哥,不是這樣扣的,你沒給女孩子扣過內衣?”
“哈哈哈,筠寒哥哥,你臉紅了。”
透過沒有鎖上的門,我看見何綿綿隻穿著內衣,大大咧咧逗著傅筠寒。
“哎呀,人家也隻讓筠寒哥哥扣過,畢竟我是你注定的媳婦兒啊...”
說著,何綿綿鑽進了傅筠寒的懷裏。
“筠寒哥哥,你5歲走丟,我等了你14年,可你卻讓別的女孩喊你哥哥....”
傅筠寒紅了眼,身體僵直。
“綿綿,以後哥哥這個詞隻屬於你。”
我像被雷劈似的,定在門口。
眼睜睜的看著19歲的傅筠寒小心翼翼的把初吻給了何綿綿。
心中刺痛傳來,我大口喘著氣,可腦海裏不停回放著三個月前。
那是我剛滿18歲的夜晚,傅筠寒陪我坐在鄉下的院子。
看著漫天的星空,他大喊著。
“林舒棠,等你長大,等我們大學畢業就結婚,然後永遠在一起!”
那晚流星劃過,我曾天真的以為幸福近在眼前。
可流星也轉瞬即逝,早已預示了我們的將來。
我幾乎是抖著敲開了門,傅筠寒猛然從床上下來,眼裏有慌亂閃過。
何綿綿勾著笑喊我。
“那個誰,今天你來幫我梳頭吧,既然想留在傅家,這些事你早晚得學。”
我下意識的觀察傅筠寒的反應,他走到我身側,輕聲開口。
“棠棠,我們約定了一輩子不分離的,就當是為了我好嗎?”
我無力的笑笑,試探的答應並喊他。
“好的,筠寒哥哥。”
何綿綿瞬間轉頭,眼裏盈著淚。
傅筠寒急忙抓著我的手臂糾正。
“林舒棠,從今後不要喊我哥哥了,我們並不是親兄妹!”
見我臉色不好,何綿綿破天荒的沒有刁難我。
梳好頭發她便讓我離開了。
午飯時,傅母突然開口。
“綿綿,晚上有慈善宴,我去年旅遊給你帶回來的那條看起來普通的項鏈呢,戴上不高調剛剛好。”
不知為何,我心中隱隱不安。
果然,何綿綿哭著從樓上跑下來。
“伯母,項鏈不見了。”
全家仆人被召集在一起,所有人都檢查完了,也沒發現。
何綿綿的眼神看向我。
“林舒棠妹妹,其實隻有你進過我房間...”
“隻要你交出來,我就不搜你的身了,畢竟是未婚女孩子....”
我強撐著委屈看著傅筠寒搖頭。
“我沒拿項鏈,沒有...不信可以報警...”
傅筠寒卻失望閉上眼睛,再睜眼時,他憤怒抓起我的手。
“林舒棠,你怎麼就是改不了?忘記你偷饅頭那次我是怎麼教育你的了?”
回憶闖進腦海,十歲時,我是偷過饅頭。
可傅筠寒忘了,那年我們還在鄉下,沒錢沒米,他發高燒,我為了救活他,上街撿了個饅頭。
可賣饅頭的老板非要說是我偷的。
傅筠寒醒來後,哭著打了我手心,轉頭幫老板白幹了兩天活。
從那以後,哪怕是別人不要的,我都不會再撿。
可如今,他卻冷冷的開口。
“媽,傅家對於偷盜的懲罰是什麼?”
傅母笑笑。
“其他人自然要打一頓趕出去,但林舒棠嘛,打200下手心就好了。”
傅筠寒第一次在傅家行使少爺權力,是對我。
“搜身!”
“若找出來,我親自打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