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衝了進來,手裏都拿著武器。
傅雲州曾經的得力副手夜梟,直接將槍口抵在傅雲州的脖頸上。
傅雲州的腳步頓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的一幕,臉上的表情,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夜梟,你......”
夜梟站直身體,轉身麵對他,神情冷漠。
“先生,抱歉。”
“我的命是太太救的,我就隻能聽她一個人的。”
我拿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客廳巨大的LED屏幕上,瞬間出現了江照雪的臉。
她躺在一張牙醫的椅子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拿著一把冰冷的牙鑽,對著她一口漂亮的白牙。
男人對著鏡頭,比了一個手勢。
“傅先生!”
“遊戲,現在開始。”
傅雲州的瞳孔驟然緊縮,他雙眼猩紅看著我。
“桑榆,我再說一遍!”
“放了她!別再逼我了!你有什麼衝我來!”
我走到他麵前,蹲下身,嘴角浮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放心好了!你和她一個也跑不了!”
屏幕裏,牙鑽啟動的聲音傳來。
江照雪嚇得渾身發抖,拚命掙紮,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哭喊。
男人粗暴地捏開她的嘴,牙鑽毫不留情地探了進去。
江照雪痛得涕淚橫流,眼神裏滿是乞求。
傅雲州目眥欲裂。
“住手!我讓你住手!”
“桑榆,我求你,她肚子裏已經有了我的孩子。你不能傷害她!”
“都是我的錯!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好了,求你放過她!”
看著他滿是乞求的眼睛,內心像被什麼鋒利的東西一下又一下的捅刺。
“傅雲州,你還記得嗎?我們也曾有過一個孩子。”
“你說,等他出生,你就洗手不幹了,我們一家三口,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過最平凡的日子。”
“你是他的親爸爸啊!你到底有什麼臉,來替殺害他的凶手求情?”
屏幕裏,江照雪似乎聽到了我們的對話。
她聲嘶力竭地喊道。
“雲州,快殺了這個瘋女人!”
“她就是嫉妒!嫉妒你愛我!嫉妒我能給你生孩子,她卻是個被切了子宮的廢物!”
她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紮進我的心臟。
我緩緩站起身,走到屏幕前。
對著江照雪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嗤笑了一下。
“江照雪,你說得對。”
“我的確,很嫉妒。所以,我曾經經曆過的,現在你也要都經曆一次哦!”
禮頻裏,很快傳來江照雪撕心裂肺的慘叫。
傅雲州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像是要滴出血來。
一顆,兩顆,三顆......
江照雪帶血的牙齒被扔在托盤裏。
傅雲州的眼神裏閃過一抹狠厲。
“桑榆,這可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