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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誌遠歎了口氣：“姐，我真的是人，我這些年在另外一個地方待著。我聽說你們在找我，我就回來了。”

另一個地方是地府吧，我又問：“你聽誰說的？”

“黃癩子。”張誌遠拍拍我，“姐，你先跟我出來，我有話跟你講。”

我嗤笑出聲，張誌遠從小就這樣，不管我在幹什麼，他隻要湊過來說一句“我有話跟你講”。

我就得無條件配合他，聽他說些我根本不感興趣的事。

我嗯了聲：“我現在是真的有點相信你是張誌遠了。”

我昂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