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藺景光,你是不是瘋了?”
祁悠然沒想到藺景光竟然眉頭都沒皺一下就讓人把她拖走。
她奮力抵抗著想要將她帶走的保鏢 ,但她抗拒不了被拉拽拖到天台邊的命運。
“藺景光!你這是在殺人!”
“我會死的!”
祁悠然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天台邊緣,她顫抖著喊著。
可藺景光卻完全沒有心軟的跡象。
在喻若雪鬧著要自殺的時候,他已經安排人在樓下布置了緩衝氣墊。
藺景光隻把這當作一個小小的教訓,讓她不敢再欺負喻若雪。
祁悠然根本不會有事。
“你不是想死嗎?”
“這正好如了你的願。”
聽著藺景光的話,祁悠然原本要想說的話都被堵在了嘴裏。
她是要死的,但不是現在,也不是這裏。
藺景光覺得祁悠然的眼神不對,有一種說不清的不安掛在他的心頭。
他的眼中劃過一絲擔憂,正要開口,喻若雪的哭喊聲傳來。
“景光哥,她害死了姐姐,還汙蔑我的清白。”
“你難道要對她心軟嗎?”
“你要放過這個罪行累累的人嗎?”
藺景光眼裏的猶疑轉為堅定。
“丟下去。”
隨著藺景光的一聲令下,祁悠然被狠狠推落了天台。
祁悠然被推下去的時候,她看到的是藺景光冷漠如初的表情和喻若雪得逞的笑意。
她感受著墜落的失重感,眼淚不斷滑落。
她的心宛如刀割一般,她以為自己真的會死在這裏。
可就在她準備迎接死亡的時候,身下卻是一塊巨大的氣墊。
強烈的衝擊讓她渾身劇痛,祁悠然再次暈了過去。
她醒來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是喻若雪。
她怒氣衝衝闖進病房。
“你不會以為景光哥會放過你吧?”
“隻要我幾句話,他就會將你置於死地。”
“你算什麼東西。”
祁悠然睜開雙眼,看到的就是喻若雪那張帶著惡毒笑容的臉。
喻若雪站在祁悠然的床邊,看著她的眼神算不上和善。
“祁悠然,這次你命大沒死。”
“不如我來幫幫你。”
祁悠然動彈不得,隻能看著喻若雪靠近她。
喻若雪的雙手掐上她的脖子。
隨著喻若雪的用力,祁悠然能感受到自己口鼻間的空氣越來越少。
她的眼前一陣陣發花,她用手費力地想推開喻若雪。
或許是在死亡的極度威脅下,祁悠然猛然推開了死死掐著她的喻若雪。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打開了。
祁悠然捂著自己的脖子不斷喘息著。
藺景光看著這一室混亂,眉頭皺緊。
他原本想來看看祁悠然的傷。
喻若雪看到他的表情,馬上就哭了出來。
“對不起,是我搶占了你的人生。”
“我這樣出身的人不配和你們生活在一起。”
“如果你不喜歡我,我離開就是了!”
喻若雪的額頭上正是一片腥紅,血液不斷汩汩流出。
她一抬頭,就像剛剛看見藺景光一樣。
“景光哥,對不起,是我破壞了你們的生活。”
“我走,我回到當初我和姐姐一起住的出租屋去。”
喻若雪哭得撕心裂肺,她想要跑走,卻在起身的瞬間往後倒去。
藺景光第一時間衝上前抱住了她。
看著陷入昏厥的喻若雪,藺景光狠狠掃了祁悠然一眼。
“如果若雪出事,我不會放過你。”
祁悠然看著藺景光抱著喻若雪急切去尋找醫生的模樣,目光有些空洞。
他依舊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
或許在喻初晴死亡的那一刻,藺景光就再也不會信她了。
祁悠然的脖子仍然火辣辣在燒,喻若雪是真的下了死手。
“祁悠然,若雪被你推倒之後腦出血,現在還昏迷不醒。”
藺景光衝進病房,雙目赤紅,他死死盯著祁悠然。
“你做的孽,你來還。”
“她和若雪血型一致,要用血就抽她的。”
藺景光指著祁悠然,跟在他身後的醫護迅速進入病房。
醫護們將她死死按在床上。
她沒有抵抗的餘地。
祁悠然感受著針頭紮入她的血管,冰涼的感覺順著她的血管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醫生足足抽走了祁悠然1000cc的血液。
“從今天起,隻要若雪需要,就直接從她這抽。”
祁悠然唇角露出個淒慘的笑容看著藺景光。
她是人不是血庫,這樣下去喻若雪可能無事,但她一定會失血而亡。
藺景光就這麼恨不得她死嗎?
那他很快就能如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