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戀愛長跑的第七年,我終於如願嫁給了段懷川。
然而婚禮當天,他的小青梅卻穿著和我一樣的婚紗盛裝出席:
“懷川答應我讓我在婚禮上出片,姐姐不會生氣吧?”
麵對我的不可置信,段懷川再次拉著我的手勸慰道:
“小冉有抑鬱症,能答應參加我們的婚禮已經很好了。”
“她就一個愛好喜歡出片,別跟她計較——”
話音未落,我買來的幾十萬煙花提前綻放。
絢爛的煙花下,沈冉直接吻上了段懷川:
“攝影師呢?快來拍我們,拍她做什麼!”
看著段懷川縱容她為所欲為的模樣,我忽然覺得沒意思極了。
七年裏,大大小小的紀 念 日沈冉都會以想出片為借口破壞我們。
段懷川一直勸我隱忍大度,我一直忍到了今天。
在我翹首期盼了七年的婚禮上,他卻依舊縱容。
對上沈冉挑釁的眸子,我沒有再和以前一樣生氣難過。
而是無視滿座賓客詫異和同情的目光,微笑開口:
“小冉這麼喜歡出片,那我就把蜜月旅行送給你們出片呢。”
我頓了頓,扭頭看向一旁的助理淡淡道:
“三天後的蜜月地點,改為非洲難民窟。”
............
“夢夢,你在說什麼?蜜月不是你期待了很久的嗎?“
我話音剛落,段懷川就衝過來拽住我的胳膊一臉不解。
我聽得出來他話語中帶著責怪的意味,大概以為我在故意惡心他們。
我不著痕跡地掙脫開段懷川的手,抬眸彎了彎嘴角,故作善解人意:
“你也說了,小冉喜歡出片,我成全她不好嗎?”
“更何況,這場婚禮也是你特意為了小冉布置的不是嗎?”
“快去拍照吧,我理解,沒關係的。”
我最討厭粉色,而這場婚禮滿是粉色元素。
段懷川臉上劃過一絲心虛,盯著我看了許久沒有察覺出異樣。
他這才鬆了口氣,讚賞般地拍了拍我:
“還是我老婆大度,你放心,蜜月旅行我也不會做出格的事。”
“在我心裏,我一直都把她當妹妹看待,你是知道的。”
我視線下移,盯著他薄唇上那抹嫣紅,自嘲地笑了:
“嗯,我知道。”
段懷川點點頭轉身陪著沈冉拍照去了,沒再理會我。
而我也沒有多做停留,轉身就離開了這裏。
既然這場婚禮不是為我量身定做,那我也沒必要在這裏自取其辱。
去婚房的路上,我交代助理:
“煙花五十萬,讓沈冉付錢。”
段懷川過了很久才發現我已經離開了婚禮現場,給我來了電話。
我沒接,他便發短信:
“我剛陪小冉拍完照,你怎麼不見了?婚禮還沒舉行呢!”
我垂眸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扯了扯嘴角,我平靜回複道:
“那就讓小冉替我結婚吧,我不介意。”
“好,你在哪?”
他立刻答應,片刻後又關心似的問了一句。
“去婚房的路上。”
我剛回複完,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手滑摁了接聽,就聽他著急道:
“你先別去婚房,我有件事還沒告訴——”
話音未落,我已經推開了我籌備了七年的婚房的門。
所有我親手挑選的家具全部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全棟被改造成打卡網紅店的布置。
我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隻聽段懷川在那旁急著解釋:
“婚房被小冉改造成打卡店了,你別過去踩臟了地板,小冉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