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簡直要被氣笑。
括兒,那是先帝按照皇室玉牒起得名字,不過湊巧罷了。
周圍的百姓再度議論起來。
“沈侯爺,你家賤妾這是失心瘋了吧!”
“一個娼妓,居然說什麼自己是女皇!”
“我看呀,一定這是賤女人一個人帶孩子,沒少受欺負,所以被折磨瘋了!如今實在過不下去,求你做主了唄。”
沈興懷不屑地看著我,點了點頭。
“自然是這樣。”
括兒在他懷中不住地掙紮著。
“放肆!你放開我!放開我娘!”
“你一個侯爺,敢衝撞本王!”
柳吟霜陰沉著臉上前。
“侯爺......這女人怕不是瘋了,她這樣滿口大逆不道之語,會連累您的。”
“還有這孩子,指不定是哪裏來的野種呢,我看......”
又是一記震天響的巴掌聲。
“你自己八百年不下蛋,要嫉妒我的長子麼?”
“嘖嘖,瞧瞧這孩子,眉眼長得多像本侯啊,力氣又大,隨了本侯的驍勇善戰。”
我忍不住咆哮。
“沈興懷!我看你是狗尿喝多了開始做夢了!”
“括兒可是皇子!”
“就你那沒有花生米大小的寶貝東西,能生出孩子?”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低頭憋笑。
就連柳吟霜都以袖蓋住複雜的神色。
括兒也使出全身的力氣,猛地往沈興懷襠部踹去。
“你們看!侯爺毫無反應!”
“不會真的......”
“放肆!”
沈興懷眼珠幾乎要瞪出來。
“豈有此理!”
他將括兒狠狠扔在地上,用腳踩著他的胸口。
隨後又讓侯府親衛將我死死按住。
“金奴兒!你真是給臉不要臉!竟然把本侯的兒子教養成這樣不孝不悌的樣子!”
“看來,本侯不教教孩子是不行了!”
說完,沈興懷就加大了腳上的力道。
小小的括兒怎麼能承受得住這些,當即便胸口吐血。
可即使這樣,他也不忘怒罵沈興懷是個縮頭烏龜,不配為頂天兒郎。
“你這個靠女人上位的騸驢!”
沈興懷氣的當即就抽出劍,“果然娼妓教不出好孩子!我還不如殺了你,省的汙了我沈氏祖宗!”
“沈興懷!你放了我的孩子!”
“你有什麼衝著我來!”
眼看著沈興懷的刀劍刺破了括兒胸腔的皮膚,鮮血直流。
我再也顧不得其他。
沈興懷這才收手,示意護衛們將我鬆開,緩緩向我走來。
“這就對了嘛。”
“金奴兒,從前我喜歡你的烈脾氣,可是如今看來,你這脾氣也太烈了,嘖嘖,這樣可不行。”
“你趕緊跪下,給我跟主母請罪。等你回府之後,闊兒就給吟霜養著吧。你放心......”
他伸出手來於我麵龐遊走,沒幾下手竟然伸到了我領口處。
“放心,如今我是侯爺了,會好好疼你的......”
我反手伸出袖中暗器,一下就剁掉了他一根手指。
“若再犯,掉的可不止一根手指了!”
混亂中,我將他緊緊抓在身邊,手中暗器幾乎要刺入他脖頸。
沈興懷疼的吱哇亂叫。
“護衛!護衛!快護駕!”
“你們都是死人嗎?”
我將暗器刺深入了他脖頸幾分,鮮血直流間,他瞬間噤聲,還示意護衛們後退。
我一手控製著他,一手從懷中掏出先帝的龍紐私印。
那是用雪山上的千年美玉刻就,一旦見光,萬頃之內全是耀眼光芒。
此寶傳了上百年,天下臣民無有不知。
“朕有玉璽!還不跪拜?”
“快去叫你們郡守來。”
“這邊城,可要好好治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