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衝出了書房。
客廳裏,林妙妙正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
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她立刻放下果盤,迎了上來。
“姐姐,你怎麼了?和叔叔吵架了嗎?”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關切”的臉,隻覺得無比惡心。
我一把推開她。
“別碰我!”
她踉蹌著後退兩步,眼淚瞬間就湧了上來,泫然欲滴。
“姐姐,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可你不能這樣......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我冷冷地看著她表演。
“林妙妙,你偷了我的東西。”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哭得更厲害了。
“姐姐,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會偷你的東西呢?你要是不喜歡我住在這裏,我......我明天就搬走。”
她哭得梨花帶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爸正好從書房出來,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秦箏!你又在發什麼瘋!給妙妙道歉!”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道歉?爸,你讓我給一個偷了我人生的賊道歉?”
“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上前一步,揚手就要打我。
林妙妙卻突然撲過來,攔在我爸麵前。
“叔叔,你別打姐姐!都是我的錯,是我惹姐姐不高興了!”
她轉過頭,哭著對我說:“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想出人頭地了,太想擺脫貧窮了......”
她終於承認了。
在我爸的庇護下,她假惺惺地承認了。
我爸看著她“懂事”的樣子,眼神裏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
他放下手,語氣緩和下來。
“妙妙,不關你的事,是她太不懂事了。”
他甚至都沒有再看我一眼,扶著林妙妙的肩膀,柔聲安慰。
“別哭了,叔叔不會讓你走的,這裏就是你的家。”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林妙妙埋在我爸懷裏,衝我露出的那個得意的,挑釁的笑容。
我如墜冰窟,渾身冰冷。
好。
真好。
既然你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既然你們都這麼大方。
那我也不必再客氣了。
第二天,我向學校請了長假。
班主任以為我自暴自棄,痛心疾首地勸了我半天。
我爸以為我想通了,還給了我一張無限額的黑卡,讓我出去散散心。
林妙妙則在學校裏,徹底取代了我的位置。
她享受著眾星捧月的學霸待遇,代表學校參加各種競賽,風光無限。
聽說,她還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走得很近。
我沒去散心。
我拿著我爸給的卡,找到了陳大師。
“大師,我要報仇。”
我把家裏的情況告訴了他。
他聽完,長長地歎了口氣。
“癡兒,冤冤相報何時了。”
“她偷我氣運,斷我前程,我爸助紂為虐,視我如敝屣。”
我直直地看著他,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天道不公,我便自己來做這個天道。”
大師沉默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
“也罷。既然是他們不仁在先,也怪不得你不義。”
他給了我一個方法。
一個“捧殺”之法。
“借運橋最怕氣運反噬。她既然借了你的文曲星,你便將她捧成真正的‘文曲星’。”
“當萬千學子的念力都加注在她一人身上,那座小小的‘借運橋’,根本承受不住如此龐大的氣運。”
“氣運滿溢,盛極而衰,便是她身敗名裂之時。”
我懂了。
你們不是信玄學嗎?
那我就用玄學,打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