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笑著擦去我脖頸處的血痂。
“阿意,怎麼這幅表情,見到我不開心嗎?”
我冷臉推開她的手。
“別碰我,我嫌你臟。”
““八年的時間,你人老色衰了?外麵的情夫拋棄你了,回來找陸硯禮接盤?””
薑妤安猛地抬起手,一巴掌重重的落在我的臉頰。
“一個替代品而已,誰給你膽子這麼跟我說話。”
“林晚意,憑什麼你出生起就擁有一切,我卻什麼都沒有。”
“可是屬於你的東西,我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搶走,包括你最愛的男人。”
“你愛而不得的人,在我麵前隻需要勾勾手指,就會像狗一樣服從我。”
眼淚大顆大顆落下,怎麼也停不下來。
她滿意的笑出聲。
“怎麼,做了八年的陸太太,讓你忘記了自己是誰了?”
“林晚意,其實你應該跪地磕頭感謝我,不然你一輩子都隻是陸硯禮身邊的一條舔狗。”
“不過,就算我沒回來,你也是隻一個替代品。當初我沒玩夠,現在我不想玩了,他也有錢了,我隻是坐回本該屬於我的位置。”
“你一個替身,有什麼資格來跟我叫囂?”
薑妤安似乎又想到什麼,慢慢貼近我的耳廓低語。
“想知道為什麼陸硯禮會讓你懷孕嗎?”
“是因為三個月前,我們睡了,我告訴他,如果你能懷孕,我就回到他身邊。”
“林晚意,你和這個賤種,都隻是陸硯禮哄我開心的手段而已。”
聽到這,怒火徹底衝破了我的理智。
我反手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將那份離婚協議書扔在地上。
“想上位,那就讓陸硯禮簽字。”
“你才是小三,我是他明媒正娶的陸太太,你費盡心思搶走我的一切,可到頭來,還是低我一等。”
江妤安收起離婚協議書,突然跪在地上不停扇自己耳光。
“我隻是太愛硯禮了,對不起,我不該回來的…”
下一秒,陸硯禮猛地將我推倒在地,巴掌毫無收斂的扇在我臉上。
“林晚意,你搶走安安的八年,現在還要趕她走?”
“她現在懷著我的孩子,你也有孩子,怎麼能那麼狠毒。”
提到孩子,我下意識撫上平坦的小腹。
我突然笑出聲,笑得淒厲。
“孩子死的時候,你就在現場!”
“我們離婚吧,我不愛你了。”
陸硯禮冷嗤一聲,不屑出聲。
“現在我們不可能離婚。”
“你不是安安,這種欲情故縱的手段對我沒用。”
“你當了我十六年的舔狗,連家人都可以斷絕關係,你會不愛我了?”
陸硯禮最清楚,什麼話最能刺痛我。
母親知道我要嫁給陸硯禮時,百般阻撓。
甚至不惜斷絕關係,也要嫁給陸硯禮。
等我幡然醒悟時,母親已經生病不認識我了。
他小心翼翼扶著薑妤安離開,再沒看我一眼。
整夜,我都麻木的坐在客廳。
手機突然震動,薑妤安給我發來一段錄音。
手機裏傳出男人帶著情欲的粗氣,和肉體的撞擊聲。
“等林晚意那個老年癡呆媽死了,我拿到林家家產後,我就娶你。”
“不管是林家的,還是我的,最終都會是你的。”
“安安,我好想你。”
哪怕早已認清現實,可真的聽到,還是會忍不住心痛。
緊接著,又是一條消息。
“林晚意,你的所有,我都會慢慢搶走。”
我胡亂抹掉眼淚,笑著回複。
“期待。”
我很期待,你們做出的事,不會辜負我準備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