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淮煜用力掐著安夭夭的手腕,透著破罐子破摔般的狠勁。
“我想聽你解釋,你倒是說啊。”
安夭夭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嘴唇張張合合,最終卻一句話也沒說出。
顧淮煜忽然低低嗤了聲,像是被抽走力氣般語氣發沉。
“解釋不了?你該不會想說當年害死我母親的其實另有其人?”
“或者解釋說安夭夭你一直都饑不擇食,是我在床上沒讓你爽到嗎?你還能出門勾搭野男人......”
“啪!”
安夭夭右手發顫,像是被氣急了大口喘著氣。
因為抬手,肋骨下方傳來一陣尖銳的牽拉痛。
她帶回來的孩子,明明那麼懂事乖巧,斯文有禮。
怎麼會是如今這樣惡魔一般吐出汙言穢語的男人。
顧淮煜頂了頂腮,感覺到臉上的灼熱感,卻絲毫不惱,反而滿足地眯起眼睛。
此時柳溪雯也來到病房門口。
“顧總,我終於找到您了”,她小臉透著病態的蒼白。
“醫生說我是中度水中毒,需要有人照顧好好休息......可我在這個城市隻有您一個朋友了......”
她像是根本沒有看到安夭夭,拽著男人袖子撒嬌道。
她像是吃準了男人一定吃這招。
果不其然,下一秒顧淮煜摟住她,勾唇淺笑。
“我記得姐姐有個別墅很適合休養,不如就送給溪雯吧。”
“畢竟溪雯現在是我的秘書,項目審批權也在她名下,為了安氏相信姐姐也不會拒絕。”
他帶著柳溪雯往後退了步。
“至於你......”
上下打量安夭夭的眼神充滿諷刺,像是在看什麼廉價東西。
“以後每天我都會讓你跪在我母親墳前磕頭,直到得到我母親原諒!”
他一口一個姐姐,語氣裏卻帶著甜膩的危險。
“安總不好了!顧家旁支因為上次綁架不成,開始向公司發難了......”
助理的大嗓門在看到門口的三個人後,卡在喉嚨裏。
“什麼綁架?”
顧淮煜腳步一頓,盯著小助理。
“不關你的事。”
安夭夭打斷準備說話的助理。
剛才因憤怒而發紅的麵容逐漸褪下去,她抬頭看向顧淮煜,四肢刺骨的疼痛讓她聲音發顫。
安夭夭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牽扯哪出傷口。
隻能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露出狼狽的模樣。
顧淮煜這才發現,安夭夭的臉色居然比柳溪雯還難看,連唇瓣都沒了血色。
“你的臉怎麼這麼白?”
他下意識想走過去,剛要開口問“哪裏不舒服”,
卻被安夭夭一句“不關你的事”攔住腳步。
他看著她偏過頭,避開他視線,刻意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顧淮煜僵在原地,原本擔憂的眼神頓時充滿戾氣,怒極反笑。
“好......不關我的事,那就祈禱以後你別跪著來求我!”
說完,他再不留戀,拉著柳溪雯轉身離開。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安夭夭才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小助理都要哭了,趕緊拿出隨身準備好的藥。
“安總,您為副總做了這麼多,難道就想一直瞞著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