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凝。”駱既言輕聲喚她,眼神溫柔堅定:“我發過誓,要守護你一輩子,小時候我們玩過家家,那些說過的話,每一句我都當成真的在做。”
她的心狠狠一顫。
“你幸福,我便放手,遠遠看著你就好。”他微微停頓,“但現在,你不幸福,這一次,我再也不會放開你了。”
溫初凝顫抖著將手伸過去,用力回握住他的手。
回到家中,準備取走身份證件離開。
還沒來得及反應,手帕扣住了她的口鼻,來不及反抗便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傅曜辰一路飆車來到酒店。
準備下車的那一刻,手機響起。
“傅總,溫小姐和唐小姐同時失聯,最後信號在東郊廢倉,綁匪要八百萬贖金......”
傅曜辰神色倏地一變,還沒等管家把話說完,已經掛斷電話狠踩油門離去。
再醒來,溫初凝發現自己身處於一間廢棄倉庫。
“醒了?”唐思薇的聲音響起。
“我本想放過你,隻要你乖乖離開傅曜辰,我絕對不會動你分毫。”
“可惜,任憑我如何破壞你們的感情,他還是最在意你。”
她俯身湊近,眸色陰狠:“擋我路的,都得死。”隨即她笑出了聲,“我不會真的傷害你,隻是想要驗證一個問題。”
很快,溫初凝便明白她要做什麼。
她們兩個人被分綁在水池兩側,腳踝上垂著鐵墜。
傅曜辰帶著贖金過來救人。
“這些錢隻夠救一個。二選一,倒計時一分鐘。不選的話?兩個都得死!”
倒計時開始,他是視線在兩人之間搖擺不定。
倒計時最後一秒,“放人!”他大喊道,伸手指向了唐思薇。
她又被拋棄了。
綁匪立刻把溫初凝推入水重。
“初凝!”傅曜辰縱身躍入水中拚命向她遊去,隻聽身後撲通一聲,唐思薇也掉落下去,他猛地折返,向她那側遊去。
不到一分鐘,她被丟下了兩次。
手臂上的繩結卻並非不可解,唐思薇要的,是一個被選擇的刺刀。
溫初凝強迫自己冷靜,用力掙脫的麻繩,腳踝鐵扣在反複扭動中鬆了一卡。
肺快要爆炸,她拚盡全力蹬壁上浮。
最終破水而出,一把抓住池沿。
岸上,傅曜辰將唐思薇救起,為她做完人工呼吸才回身撲向她:“初凝......”
她立刻退開好幾步,遠離他的觸碰。
“你聽我解釋。”他的嗓音低啞,“她那邊水更深,若先救你,她會沒命的!”
她冷靜答道:“你總是有無數的理由。沒關係,我不在乎。”
身後,唐思薇虛弱地喚他:“曜辰,曜辰......”
他立刻回頭查看她的情況。
溫初凝轉身就走:“去吧,她需要你。”
他呼吸一滯,對著她的背影大喊:“你等我,我安頓好她,就來帶你回家,我們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
她已經踉蹌著努力往外走,傅曜辰嘶吼著她的名字,她卻置若罔聞,跌跌撞撞的一直往前走,沒有回頭。
醫院她可以自己去,愛人她可以自己選。
她終於自由了!
拉開他的車門,把車上唐思薇的口紅、首飾全部丟出去,發動引擎,猛踩油門開車離去。
晨光穿透了黑暗,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過去的陰霾被光芒驅散,她終於找回了屬於自己的方向。
眼前的路越來越開闊,一路開到駱既言的家門口。
他看到她狼狽的模樣,眼圈一下紅了:“你怎麼弄成這樣?哪裏受傷了?別不說話啊!我送你去醫院檢查。”他伸手又收回,怕碰疼她,急得發抖,“你笑什麼?”
溫初凝看他,“我這個樣子去領證,有點丟人。”
駱既言怔住。
半晌才回過神來,剛才她說的是,要和他去領證?
他以為他們的婚禮隻是她賭氣的玩笑,他隻是她用來氣傅曜辰的道具。
心跳陡然加速,他盯著溫初凝,生怕這隻是句玩笑。
他緊緊握住她的手,聲音發顫卻小心翼翼:“你沒有在開玩笑!”
溫初凝點頭:“駱先生,你願意娶我嗎?”
短短幾秒,他心底像翻過千層風浪。
猛地把她抱緊,激動道:“我願意,我願意!”
溫初凝牽起他:“走,我們現在就去登記!”